胡穗問“嚴湘怎么辦”
嚴湘也眼巴巴地看著呢。
“湘湘過來。”喬薇叫嚴湘過來,問他,“你是愿意去大院的幼兒園,還是愿意跟著媽媽去縣里,但是去了縣里也是去縣委的幼兒園。不過就在縣委大院里,媽媽可以時不時地看你一眼。”
嚴湘說“我跟媽媽去。”
大院是熟悉的地方,大院幼兒園他也隔著欄桿瞧過,不陌生。
他想探索新的未知的地方。
喬薇也更傾向于帶嚴湘一起去。
四五十分鐘的路程而已,大城市人覺得很正常。
但大家都特別心疼嚴湘,胡穗甚至說“要不然,湘湘留下吧”
要是別的孩子,她也不會這么說,給自己瞎攬事。她也是干部家屬,又不是別人的保姆,給人看孩子。
但嚴湘真的是完全不用操心的。
他除了不能自己用暖瓶倒水需要大人幫忙之外,其他的,上廁所、吃飯都不需要別人操心。
他在辦公室的桌子,自己收拾得比陸曼曼的桌子還整潔干凈。陸曼曼還因此被全辦公室嘲笑了。
他還能給大家跑腿,幫人傳話清晰明了。經常在跑腿的過程中,會收獲阿姨、大媽們給的糖塊。
當然付出的代價是要被揉頭摸臉。
大家肯定是真心心疼嚴湘的,但喬薇也不能真的把孩子留給別人。終究只是同事而已。
婉謝拒絕了。
方主任寫的那張待遇情況的單子她拿給陸站長簽字。
陸站長看看就笑了,簽上自己的名字“你行。”
這種待遇不會是領導主動給的,毫無疑問是喬薇自己爭取來的。
喬薇笑嘻嘻。
陸站長簽完,喬薇拿著去找謝科長。
把事情一說,謝科長發出長長的嘆聲“唉”
有人陰陽怪氣“一枝更比一枝高了。”
喬薇不屑得搭理這種人。
她對謝科長說“領導,您得給我想辦法。我是您的兵,出去了在那邊絕不會給您丟臉。但您也不能不管我,任我給人做牛做馬。您得想辦法,早點把我弄回來。可別忘了還有我這個人吶。”
謝科長心里舒坦了,安慰她“你在那邊也好好干。”
拿到條子一看待遇條件,他瞅了喬薇一眼。
喬薇笑吟吟。
謝科長笑笑。
剛才那人想湊上來瞅瞅,喬薇橫著挪了一步擋住了他,伸手給謝科長指“您在這簽”
謝科長龍飛鳳舞地簽了自己的名字,喬薇拿了條子去人事科了。
那人還問“科長,她簽的什么呀”
“沒什么,就是借調嘛”謝科長端起茶缸子,吹吹茶葉,慢條斯理地喝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