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沒有姐姐。“嚴湘認真給他們科普,“米飯冷了之后
,顆粒變硬,會變得不好消化,磨損胃壁。時間長了,就會得胃炎。所以,不要吃冷飯。”
這都是媽媽在飯桌上說的。
后勤科“”
不,這不是他們想聽的。
而且這小孩怎么回事,說話像個老學究。
還想再問,嚴湘收緊布袋口,歡快地說“都齊了,謝謝阿姨再見”
他轉身跑了。
嚴湘回到廣播站,圓滿地完成了工作。
不僅陸站長摸了顆糖給他,陸叔叔還給他鼓掌。
胡穗咂摸嘴“你瞅瞅這娃”
嚴湘的小胸脯挺得更高了。
他把糖塊含在嘴里,想起來告訴媽媽“后勤科的叔叔阿姨,也問五個姐姐的事來著。”
一下子,胡穗和陸天明又精神了
“咋,他們也問了”
陸站長猶自什么都還不知道“什么姐姐”
喬薇說“他們都怎么說的”
嚴湘把那幾個問題都學了一遍,一字不拉。
胡穗和陸天明面面相覷。
陸站長更是愕然。喬薇是他和謝科長面試的,她就一個孩子他是知道的,哪冒出來五個女兒
陸天明說“薇薇你家里”
“當然沒有。”胡穗說,“薇薇男人有名的妻管嚴,他們倆結婚好幾年就一個孩子。”
喬薇“哈”
妻管嚴又是怎么回事
“咳。”胡穗一時說漏了嘴,訕訕,“那個啥,你剛來,我回去跟我男人說了。我男人一聽就說你肯定是嚴磊的愛人。是不是他”
男人這么一說,胡穗才對上了人。
有時候就是這樣,廁所里蹲茅坑聽到的一句兩句的八卦,跟人對不上號。
被男人提示了才知道,喬薇的男人應該就是軍區那個最年輕的團長。
她男人評價說“嚴啊,哪都好,就是妻管嚴。”
聽說,在家里又洗衣服又刷碗的。
陸站長問“怎么回事”
喬薇說“好像是大院里有些人,亂造謠我。你們聽過嗎”
陸站長說“什么謠沒人跟我說過。”
陸天明說“我也沒聽到過,我就光知道你愛人年紀大。”
喬薇“哈”
這都什么跟什么
陸天明甩鍋“站長說的。”
背后八卦人家女同志,陸站長老臉一紅,咳了一聲,訕訕說“我也沒說什么,我就吃飯的時候跟天明說,你愛人級別挺高的,是個團級干部。可能,咳咳,可能比你大不少”
“胡說什么呀。”胡穗快笑死了,“人家薇薇的愛人,是軍區最年輕的團長。很有名的,連我都知道他。”
陸站長和陸天明都好奇“有多年輕”
胡穗看向喬薇“一十七八”
“沒有。”喬薇說,“他還不滿一十七呢。他參軍早,十四歲不到就入伍了。”
陸天明驚訝“那比我還小幾個月呢。”
聽到喬薇的愛人原來這樣年輕有為,陸站長和陸天明一起吁了口氣“那太好了。”
喬薇“”
喬薇已經隱隱有點明白謠言的誤會點在哪了。
但是,你們倆男的吁這口氣幾個意思啊。
陸曼曼下午來上班,到了辦公室就覺得大家看她眼神不太對。
但她總是卡點來,馬上要廣播,辦公室的人都沒說什么,她便照常進入了廣播室。
這周一整周都要反復重復集體滅蚊的時間和步驟安排。這倒省心了,直接念縣里發下來的材料,不用自己寫稿了。
只是一廣播完,陸曼曼就被辦公室的同事們圍住了。
“陸曼曼同志,”喬薇說,“聽說我有五個繼女怎么回事來,細說說。”
喬薇融入了之后,就從“喬薇”變成了“薇薇”。
其他人的稱呼則是站長,胡姐,天明,曼曼。
忽然被連名帶姓喊了全名,陸曼曼不由自主地覺得脖子后面一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