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根本沒有什么值得報道的事。”廣播室里,陸曼曼跟喬薇吐槽,“都是雞毛蒜皮的事,有什么值得報道的”
“一開會,謝科長就我們施加壓力,真是的,就應該他們宣傳自己出稿子,我們播就是了,現在稿子也推我們這邊。”
“現在要求我們一周至少出一篇稿,一篇稿可以讀一個禮拜。”
喬薇笑了“我學習一下。”
“喏。”陸曼曼遞給她。
喬薇快速掃了一遍,是對偉人思想的學習心得。
“以前的都在哪呢我都學習學習。”喬薇說,“我盡快上手,你也能輕松點。”
“我瞅著你就知道你是能干活的人。”陸曼曼眉開眼笑。
她拉開了文件柜,拿出兩個文件夾“你先看這些吧。其他的都在里面呢。回頭你自己拿就行。鑰匙平時就掛在辦公室墻上。”
雖然是同崗,但工資是按照工齡漲的,到了工齡自然漲工資。
沒有業績壓力,沒有ki。
根本不存在競爭。
至于升職基層人員可以為了塞蘿卜進來開新坑,但是領導的位子是一個蘿卜一個坑。
只要不犯大錯誤,就這種小鎮的機關單位里,人員穩定得令人發指,大部分的位置要靠生老病死來調節。
陸曼曼和喬薇非但沒有競爭,還是一起干活的搭檔關系。實際上,她倆才是整個部門真正扛旗的人。喬薇能盡快上手、多干一點,陸曼曼就更松快一點。
所以幫助新來的同事,毫不藏私。
辦公室里,有別的科室的領導端著茶缸子過來溜達“都忙哪。”
陸站長抖抖報紙,示意他忙著讀報。陸天明翻一頁書,示意他忙著看書。胡穗勾毛線勾得已經大腦放空。
別的科室的領導溜達到嚴湘旁邊,看了他兩眼,稱贊“小朋友在讀書呀。”
嚴湘很有禮貌“伯伯好。”
“你好,你好。真乖。”他彎下腰去,露出了大灰狼的尾巴,“小朋友,中午跟你一起吃飯的是誰啊,是你姐姐嗎”
嚴湘詫異,正要回答不是,陸站長報紙抖得嘩嘩作響“是母子。回去告訴你們科那幾個光棍漢,我們新來的同事是部隊家屬,人愛人是團級干部,孩子都這么大了。”
那個人背負著使命而來,大失所望“唉。白跑了。”
“從你進來我就知道沒憋好屁。”陸
站長笑罵,“我這里人昨天報到,你那邊今天就盯上了。”
“光棍多,我這個做領導的不能不為群眾服務啊。”
中午食堂里大家都瞧見那個穿白襯衫、綠軍褲的漂亮姑娘了。他們科室男的最多,年輕光棍也多,都盯上了。他身為領導自然義不容辭來掃聽了。
陸天明噗噗地笑“喬薇確實看著顯小。”
結果人是軍屬,帶著兒子上班。
想想也是,如果是姐弟,弟弟當然由當媽的管,還輪不到姐姐。
幾個光棍雞血上頭,都跟瞎了似的,想不到似的。
這領導溜達著回去了。
回到自己的地盤,光棍漢們湊過來“科長,打聽出來了嗎”
科長慢悠悠啜了口茶“人是軍屬,帶的是兒子,都別惦記了。散了散了。”
幾個單身漢大失所望。
還有人追問“確定嗎”
“當然確定。”科長說,“人愛人是團級干部。那待遇是你們比得了的嗎”
這下不光幾個光棍,連看熱鬧的人都詫異了“她男人是團級干部”
“那得十四五級的工資吧”
“劉姐,你愛人是團級”
“不是,是營級。團級干部年紀大,我愛人還年輕。”
這下就有人嘀咕了“她瞅著也就跟陸曼曼差不多大。嫁個那么大歲數的啊”
吃不到的葡萄總是酸的,立刻就有人嗤笑說“團級干部那待遇,別人能比啊我要是黃花大閨女我也嫁團級干部,管他老不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