喬薇用嘴型問認識嗎
楊大姐點頭。
喬薇輕輕搖頭,示意那就不著急了。
楊大姐點頭。
等那倆人走了,楊大姐和喬薇才痛苦地站起來提上褲子,幾乎是拖動著酸麻的腿走出公廁的。
喬薇直奔水池子,楊大姐不知道她要干嘛,忍著麻跟著她。
結果喬薇是瞄準了幾個洗衣服的家屬,瞧中了一個看著皮膚白衣服也干凈的,借肥皂洗了手。
楊大姐“”
還以為她是來抓人呢。
倆人齜牙咧嘴地在原地活動了一會,腿麻得太酸爽了,好一會才恢復了血液循環。
“走”
“走”
楊大姐帶著喬薇,雄赳赳氣昂昂地去揪人去了,直接去的就是剛才公廁傳播八卦的那個女人家。
見到人,楊大姐劈頭就說“我剛才聽見你在廁所里造我們家老趙的謠”
當然沒人肯背鍋,那人說“我是聽老于愛人講的。
于是又抓著她一起殺到姓于的干部家里。于干部的愛人也甩鍋“老丁愛人告訴我的。”
最后,楊大姐和喬薇帶著四五個家屬,終于追溯到了那個謠言的源頭。
“原來是你我就說是誰這么嘴爛心黑,原來是你這個沒臉沒皮說瞎話掉鬼人人嫌的貨”
楊大姐面對謠言的源頭,叉腰怒目。
原來竟是老冤家。
那個人喬薇竟然也認識,在原主的記憶里竟也占了一席之地。
她愛人姓范,和趙冬生、嚴磊一樣都是團長級別。她自己姓夏,叫夏荷花。
這個夏荷花,曾經在大院的幼兒園里當過老師的。
那時候楊大姐懷
著五妮兒,帶著軍子。還要管一家人的飯食衛生家務,趙團長見別人的孩子都送去托兒所了,就提議把軍子也送過去。
鄉下孩子一向散養,這兒有人看著更好。楊大姐也同意了,給自己減負。
但那時候夏荷花在幼兒園做老師,她自己的娃也在幼兒園里。
有一天楊大姐過來大院接軍子,看見軍子半邊臉都是腫的。一看就不是小孩弄的,小孩可以咬可以抓,但是沒有這么大的力氣把別的孩子臉都抽腫。
娃可以散養但是不可以被欺負,楊大姐當場就不干了。
一追問,軍子說“夏老師打我臉。”
再揪著別的老師一問,是軍子和夏荷花的孩子搶玩具。那孩子搶不過軍子哭鬧起來,夏荷花就過來照著軍子臉上甩了一巴掌。
她不是第一次這么干了。因為她護短,她家孩子在幼兒園里作威作福地,大家早就有怨言。也有人過去跟她吵過罵過,互扯頭發撓臉過。
但這次鬧大了,因為夏荷花不講理,還推了楊大姐一把,楊大姐差點流產。
五妮兒差點就沒了。
這事就大了,園長也苦夏荷花久矣,正好趁機讓夏荷花下崗回家自己帶孩子去了。
這時候,正是原主喬薇薇過來看看幼兒園情況,結果不僅看到了有老師嚼碎食物嘴對嘴喂小孩,看到有孩子拉在了褲襠里老師不及時收拾,還看到了夏荷花護短打別人家孩子。
她就把夏荷花給記住了。
夏荷花心虛,一看楊大姐帶這么多人來找她,知道自己人單力薄肯定吵不過,一邊罵著一邊用力把楊大姐推出去,把門砰地關上了。
氣得楊大姐跳腳,正要再罵,喬薇薇扯住了她,給她使眼色,下巴朝這幾個跟著傳八卦的人,還有被吸引來外圍看熱鬧的人支了支。
夏荷花反正跑不了,她跑了她男人也跑不了
先讓眼前這些人亂傳八卦的人知道真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