楊眉,楊眉正趴在桌子上睡覺。
原來傻人有傻福是真的。羨慕如聞雨新。
高三3班教室里徹夜通明,由燈光迎來陽光,又開始新一天的學習。
這樣過了四天,第五天夏白看到花昊明十分鐘睡眠結束后
,醒來時看著他笑,笑得有點邪氣,只笑了一下,就低頭飛速看書了。
夏白愣了一下,意識到剛才睡過去后,花昊明沒能醒過來,是黑花出現了。
他只頓了一下,又開始埋頭學習。
高三3班教室亮了七晚的燈,好好睡了一覺,他們第一次拿到了他們的準考證,上面有他們的考號和考試地點。
夏白就在他的班里考,凌長夜和楊儀都在別的教室考,而聞雨新很幸運,來他們班了,而且就跟夏白在一排,隔著一個人。
考試那天,夏白看到周培曼也還在他們班,就在他右前方。
夏白驚訝地發現,周培曼好像也成了時間超速者,她走路有一點細微地不協調,眼睛卻異常明亮。
夏白不理解,她這次考試明明不需要提腦速也能通過。
仿佛注意到了他的注視,周培曼回頭對他笑了一下。夏白從沒在她臉上看到這么豐富的表情,她的表情不奇怪,開心和興奮很明顯,還有一種站在很高處的感覺。
她好像找到了她的刺激。
那次夏白看到她在座位上寫了什么,后來有一次他經過她的座位,在一張卡片上看到了她寫的內容。
愿暢游,身體是靈魂的束縛。
他們教室里還有幾個第一次淘汰考試就提了腦速的,他們很明顯,眼神滄桑,肢體僵硬,一進考場就坐到座位上,什么都不說。
第一次和他們在同一個教室,考試時,夏白不由地多看了他們幾眼。
經過這么長的時間,他們寫字已經很順暢了,看他們做題的速度,夏白就知道他們學的不錯,有兩個答題時,汗如雨下,不知道是不是熱熱的。
他們就像是一臺在拼命燃燒,即將耗盡的機器。
第四場考試,忽然有一個玩家哈哈笑著跑了出去,監考老師大概是見過這種情況,動都沒動,好多學生也一樣。
夏白也沒有抬頭,他拿著筆認真答題,只是忽然聽到“嘭”得一聲,筆尖還是停了一下,很快又接著答題。
第三次淘汰考試的考試過程中就少了四個學生,考試成績出來后,少了更多的學生。
依然是考試第二天中午出成績,那天中午夏白剛走出教學樓,還沒到公告欄就迎來了一瓶水,他一歪頭躲開了,看到一個學霸玩家正指著他大罵。
“都怪你們都怪你們本來我可以通過考試的,是你們不讓我們用學校的辦法”
“我也是,我好后悔我為什么要聽你們的是你們害了我”
“我當時就跟你們說了,這是堵上命的考試啊,一定要穩妥,要提升腦速,你們怎么不聽呢你們看我還是考了680多分。”一道手機語音。
“連周培曼都提腦速了,你們這幾個本來就墊底的人,是太傻還是太有自信”同樣來自于手機。
夏白看向公告欄,這些天他已經基本認清那些學霸玩家的名字了,他看到有11個學霸玩家沒有過合格線。
夏白抿了抿唇,看到凌長夜站到了他身邊,微微靠前。
凌長夜溫和地說著一點也不溫和的話,“對于這個結果,很抱歉,但是,周同學說過,我們不需要對你們的生命負責,你們自己才是該對你們的生命和選擇負責的人。”
“你怎么能這么說就是你不讓我們找老師的”一個男生滿臉淚痕,憤怒地沖凌長夜大喊“我可是齊律大學的學生,你知道我本來有多好的前程嗎我沒義務參加這個游戲的你們知道這是多大的犧牲和貢獻嗎”
凌長夜聲音還是很平靜,“我們就有義務嗎”</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