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定要他們堅持住,至少撐過這次考試。”凌長夜說。
夏白自己拿了一瓶,剩下的也收了起來,“這件事交給我。”
除了楊儀和凌長夜,也沒有人有時間做這件事了,而他還有一個無害的臉,很適合做這件事。
他們討論的比平時吃飯久一點,離開食堂時,看到原本的差生也來吃飯了,人比他們預想的要少很多,只有零零落落的幾個。
花昊明說“他們也和圖書館高四的學生一樣,不怎么來食堂吃飯了。其實我很好奇,既然他們有在短時間內把成績提那么高的方法了,為什么還不舍得浪費時間來吃飯。”
夏白問“你怎么知道他們是不舍得浪費時間”
“我們之前觀察高四那些學生,不是這樣以為的嗎”花昊明問。
是啊,之前他們看高四那群學生,以為他們不去洗手間,不去吃飯,是為了在那個教室多學習一會兒。
可現在他們知道學校有辦法短時間內,讓他們成績快速提升了,這一點時間就不算什么了。
這就成了一個矛盾點,矛盾的地方一般藏著重要線索。
楊眉幽幽地說“鬼上身后,他們肢體不協調
,走路容易跌倒,就不走去食堂吃飯了。”
“”
幾人沉默地向教學樓走。
經過其中一個玩家時,夏白看他擦了擦額頭,好像很熱的樣子。
夏白想到,那晚在宿舍時,那個沖他笑的瘋瘋癲癲的犯人,也是捂著額頭進宿舍的。自那以后,夏白就再也沒見過他了。
他可能死了。
夏白忽然問這個擦額頭的犯人“你很熱嗎”
他聽到了夏白的聲音,下意識地看向夏白,這一點沒法隱藏。
可是他又像是沒聽清夏白說的是什么,眼里有一瞬間的困惑,又移開了視線了,看向了前面的食堂,眼里露出痛苦。
夏白好像一瞬間抓住了什么。
回到教學樓后,夏白把那三十個學霸都叫出來。
他們都通過了這兩次考試,但成績很明顯地拉開了,考最高分的是周培曼,她考了697分,最低分只有640分,連下一次的合格線都沒過。
每個人都意識到了這個學校考試的可怕,和游管局出的選拔試卷不一樣,這個學校的考試是溫水煮青蛙,最終的考試可能比游管局的還可怕。
不少當時自信滿滿的人,有點慌張了。
有人問夏白“那些人是怎么快速提高成績的你們查到了嗎”
“目前還沒有,但我找你們主要就是跟你們說,不要輕易用學校的方法。”
夏白舉例了華寧電視臺那個游戲。在這里的都是聰明人,他們舉一反三,明白了夏白為什么不讓他們用學校的辦法。
“可是,如果不用,這次考試怎么辦”有人說“我算了,我平均每次考試會降低20分左右,而這次合格線又漲了20分,這40分的差距怎么填補”
“盡量憑自己通過這次考試。”夏白把提神藥給他們,“我們就只有這些了,真的急需的就拿一瓶,還能堅持的讓給需要的人。”
夏白自己時間也很緊張,簡單說完,把藥物給他們后就回教室了。
回去后,他跟楊儀和凌長夜說,下了晚自習后,他想偷偷去校醫院看看。
兩人知道他為什么想去,觸發點就是那天晚上被舍管送去校醫院,再沒出來的玩家。那些成績提高得特別快的人,身體都出現了一些癥狀,他們也可能會去校醫院。
凌長夜說“我陪你一起去。”
楊儀“我也去看看。”
晚自習結束的鈴聲一響,三人就悄聲地潛入黑夜中。
大惠二中的校醫院,位于辦公樓前邊,比一般高中學校的校醫院大不少,有三層,每一層都很長。三層長樓疊在一起,像是要把辦公樓關住的圍墻。
雪木妹妹爬樓給他們探路,告訴他們學生都在二樓住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