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好。”
兩人簡單地打了個招呼,就不知道說什么好。
說熟也不熟,可說不熟的話,他們的師兄秋聆歌和明清元的關系卻是非常之好。
“聽說你要兼很多項”
黑發黑眼的花滑少年好奇開口。
余曜就點點頭,“想試試單板領域的不同方向。”
凌燃就抿唇笑了下,很干凈美好的樣子,“那你一定要加油。”
余曜也笑,琥珀色的溫柔眸子里揉碎了漫天星湖,“你也是。”
同是掙脫了劇情束縛的人,余曜很希望看著凌燃越來越好。
兩個以奧運金牌為目標的俊美少年彼此客氣地點點頭,背道而馳地奔赴自己的訓練場,心里卻很清楚,他們的夢想殊途同歸。
余曜壓根就沒管基地里甚囂塵上的種種流言,轉頭就扎進了緊張繁重的任務訓練里,一改之前的閑散隨性。
訓練起來的勁頭,就連原本不看好他的屈延波都嘖嘖稱奇。
“小余你歇一會吧”
又一次滑完全程后,眼見余曜才沒歇多大會兒,馬上就要往大跳臺的方向走,屈延波急得伸手就拉住了少年的衣角。
“屈師兄,我真的還好。”
余曜眨了下眼,微微露出個笑來。
那張被汗水微微浸濕的柔軟臉龐就如明月般皎皎生輝。
屈延波的心軟化一下,當場就知道為什么秋聆歌總把余曜當個寶貝護著了,走到哪都是張口閉口我師弟和我們家小余。
就沖這長相,這心性,誰會不喜歡這么努力的漂亮小孩。
人高馬大的黑皮青年臉紅了下,“你以后叫我屈哥就行”說起來他是獨生子,還沒有弟弟呢。
余曜也沒有多抗拒,從善如流地喊了聲“屈哥。”
屈延波的心一下就熱了起來。
他挺挺胸脯,一臉的義薄云天,“你既然還喊我一聲哥,是不是就得聽我的”
余曜
他用透亮透亮的眸子望過去。
屈延波的師兄架勢就擺不住了,皺著臉道,“反正你得歇歇,一天天的連軸轉,鐵打的人都受不住。”
7878也在腦海里連聲附和。
對呀對呀,魚魚你今天的藥劑份額都喝完了,就這么結束吧
就連小七都一個勁的呼嚕不停。
余曜只得道,“我只是想去找找感覺。”
趙教排的時間里雖然明著把后三天,按照一個項目一天,劃分給了三個技巧項目。
但自己更多的時間都在忙著坡面障礙技巧和u型池項目,大跳臺也就是見縫插針地才能去復習復習。
如果連這個訓練力度都達不到,很難說還能不能一直保持手感。
在余曜的堅持下,屈延波讓了一步。
“那我跟你一起去”
余曜也退了半步,“沒問題。”
雖然不知道屈師兄為什么一定要一起,但去食堂和宿舍樓也是這條路,一起就一起。
余曜一面走,一面心不在焉地想著今天要做什么動作。
倒也不需要太復雜的。
畢竟自己今天確實有點累,這塊雪板也不是非常適合滑跳臺。
正想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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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您是”
攝影師駱金川很熱情地自我介紹了一通,最后才說明來意,“總局這兩天想出個簡短的報道,這不是來找你來現取材了嗎你今天方便嗎一會要進行什么項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