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衛南漪說她,說說也就說說吧。
想來她這語氣跟她那個死掉的師父還挺像的,總歸是只會說她的不是。
衛南漪不知道江蕊平在想什么,她只是突然看著狐三白朝外走,她急忙跟沈素一左一右拽住了狐三白“狐長老,你做什么去”
她們以為狐三白怕江蕊平已經是怕到了落荒而逃的份上,可狐三白只是指了指岑茵“她把我們害的那么慘,我當然要通知各族審判她。”
除了水族和蟲族,當時雁碧山各族都因這件事在江蕊平手上吃了大虧,這些年一直都沒有找到罪魁禍首,現在岑茵被抓了出來,這筆賬當然要算的。
聽到狐三白要找各族主事的人過來,沈素點點頭“也好,正好我有點事跟你們說,就到鏡湖談吧,我將岑茵帶過去,狐長老你將各族能主事都請過來。”
狐三白現在有些好奇了,他余光掃了眼江蕊平,見她面色如常這才敢問沈素“首領大人,什么事”
沈素眉心緊蹙,不安地皺了皺眉“狐柔的事,也可以說是竺仙兒的事。”
再具體些就是天選之子的事,只是貿然跟狐三白說,狐三白也聽不明白,不如待會兒妖到齊了再一塊說,她想算計余暮寒也需要幫手。
破壞天選之子的命格絕不是一人之力可以做到的,哪怕是江蕊平也不行。
既然人人都
會為他死,那如果知道命格的人多了,是否能改變這些人為他死的命運呢。
不過她們不能所有人都知道這件事,最起碼竺仙兒是不能知道的。
竺仙兒已經動心,她告訴了竺仙兒就跟告訴余暮寒沒什么區別了。
嗯,不僅僅是竺仙兒
沈素心中隱約還有猜測,要說天賦和血脈,一般的女子又哪里能跟雁碧山的妖王比,她怕剩下的兩根新選靈根都出在妖王身上,現在將她們聚在一起,也好試探試探究竟有沒有其他靈根,如果能說服皈倉暫時將竺仙兒控制下來也不錯,只是現在試煉在急,雁碧山突然缺一個妖王也不太好解釋。
沈素所思所想,狐三白都是不知道的,只是提到狐柔,狐三白哀嘆一聲“小柔她”
狐三白原是心有千言萬語,這會兒又不知該說什么了。
他指了指還跪著的狐碧娘唉,首領大人,小柔的事你應該也聽說了吧,你幫我勸勸碧娘吧,這眼看著小柔都要被人拐跑了,她是半點不上心啊。”
狐三白帶著滿心失望離開了狐祠。
在他消失后,狐四漣也急慌忙地離開了這里,他怕極了江蕊平這尊兇神,一刻也不愿意多停留。
衛南漪上前將狐碧娘扶了起來“碧娘,你沒事吧狐長老的話,你也不必太放在心上了。”
狐碧娘漸漸回過了神,她知道沈素不僅是雁碧山的首領,還知道沈素和衛南漪是狐柔的朋友,她眸中沁出淚珠,淚眼模糊地望著衛南漪“如果圣女大人今日是遇險,我自當愿意豁出性命去搭救她,這原是我欠了她的,可她今日不過是愛慕上了個男子,我又能如何”
她無意識地捏緊了衛南漪伸過去的手“首領夫人,您告訴我,我該如何好嗎”</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