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并不奇怪沈素為何會認識江蕊平,他只是奇怪沈素對江蕊平的稱呼。
狐三白既
是問到了此處,沈素自是如實回答了他,她望了眼衛南漪,輕輕咳了一聲,這才說“狐長老,這是我夫人的師叔。”
“你夫人”狐三白是知道沈素有夫人的,畢竟她當時是領著個蒙著面紗的女子一塊過來的,還因為那女子問他們每一族都要了賜福,他對那那女子的印象不深,只以為她是沈素的夫人,再就是知道她氣息是個活人,但能吸收賜福的力量,旁的也沒有上心過。
沒想到她居然是臨仙山的人。
沈素也不知狐三白聽沒聽明白,眼看著他遲遲不搭話,干脆是將衛南漪拽了過來,她重新跟狐三白介紹了一遍“狐長老,這就是我夫人衛南漪。”
現在的衛南漪沒有用輕紗遮面,大大方方袒露著那張絕美容顏,精致的容顏讓本身就俊美不凡的狐三白都晃了神,他剛想夸贊沈素眼光好,卻在反應過來沈素說得是誰名字以后,本就發軟的雙腿更是無力站直了,他一把抓住了沈素的手臂,借著沈素的力量才沒有摔下去,他較為滑稽地扯了扯嘴角,似哭似笑地沖著沈素說“首領大人,你怎么找你先祖的師姐做夫人啊,這輩分不全亂了。”
怪不得江蕊平能安分成那樣,沒有喊打喊殺,還能在邊上一言不發地站著,原來沈素的夫人竟是衛南漪。
這修仙界誰不知道,江蕊平最疼的師侄就是衛南漪。
同樣是雁碧山的主人,一個悄無聲息地拐走了江蕊平唯一的弟子,一個默不作聲地偷走了江蕊平最疼愛的師侄。
這真是天要亡他們雁碧山
他們雁碧山攏共只有兩任首領,倒是都跟江蕊平過不去了,這要是好好過還好說,但凡是變了心,害了的就是整個雁碧山啊。
狐三白似乎已經看到了沈素變心,江蕊平討伐雁碧山的場面了,他一時間臉色比鍋底還黑。
若不是江蕊平還在這,他恨不得立刻跟沈素哭一個。
衛南漪和沈素都沒跟狐三白想到一處,沈素在狐三白提起來輩分的瞬間就看向了衛南漪,衛南漪那張臉上果然是攀上了紅云,甚至略覺羞愧地垂下了頭。
她沒覺得她和沈素的感情拿不出手,只是這輩分實在是讓衛南漪有些尷尬,也頻繁提醒著衛南漪,沈素有些過于年輕的年紀。
沈素笑著抓住了衛南漪的手,剛想跟狐三白說兩句,那邊護短的江蕊平已經輕哼一聲“你一只狐貍精還這般迂腐”
江蕊平可不喜歡看衛南漪羞愧不安的神情,她自己可以提輩分,狐三白提,她就不樂意了。
她光是站在邊上,狐三白都覺得心慌,一出聲訓責,狐三白就更慌了。
這狐貍心發慌,口中自是不擇言了些“不不不,我的意思是首領大人眼光真好,居然能找到南漪神女做夫人,輩分算什么,只要喜歡,找個十七八個師叔師伯都行。”
“”沈素震驚不已地望向了狐三白。
衛南漪兩頰紅暈漸漸消散,眸中飄過些短暫的迷茫。
江蕊平則是徹底黑了臉,他上前一
把扯過狐三白的衣襟,將他拽到了自己跟前,冷冰冰地看著他“你膽敢讓我南漪跟人分享道侶”
“不是,我只是隨口一說。”狐三白哭喪著一張臉,深吸好幾口氣方才有勇氣跟江蕊平說“江長老,江姐姐,算我求你了,你別突然出聲,挺嚇人的,我現在好歹是一族大長老,我也要面子的,您可不能再將我吊起來用火烤了,我這一身狐貍毛好容易才養回來的。”
江蕊平原是對他們都沒什么印象的,狐三白這樣一說,她還真把狐三白響起來了一點。
她打量著狐三白這張俊美的皮囊,疑惑地問道“你就是那只被我燒干凈狐貍毛,還掰折了兩個耳朵的丑狐貍。”
她還記得狐三白,因為狐三白是她見過最丑的狐貍。
狐三白很想抓花江蕊平那張皙白無暇的臉蛋,然后告訴她“我一點也不丑,我是被你燒了毛才丑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