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素回抱住衛南漪,手指搭在衛南漪單薄的后背,用力抓緊了衛南漪后背的布料。
以往衛南漪一字半句都能安撫她的,可現在她整個人都縮在了衛南漪懷中,還是覺得心慌,那樣的感覺好像隨時會失去很要緊的東西一樣。
她將衛南漪擁得更緊,下顎落在了衛南漪肩頭。
濃烈的苦澀幾乎將她吞噬,卻依舊難以尋到悲傷的根源。
她將整顆腦袋埋在了衛南漪頸窩,唇峰在她柔白的脖頸處蹭了蹭,像只尋求安慰的動物。
沈素皮膚開始出現些紅色絨毛,身體也越來越小,眼看著是又要變成小狐貍了,衛南漪抬手捏住了沈素剛剛冒出尖的毛茸茸耳朵,勾起的唇,輕輕吐出了個無奈的音節“小素。”
在衛南漪恢復以后,沈素不再勉強自己去替衛南漪擋下一片天地,這也是照著衛南漪所想的那般在變換,只是沈素漸漸學會了逃避,這可不是什么好事。
尤其是沈素現在的妖身都能自由變換了,真要是消失了,衛南漪還不太好找她。
沈素松開了衛南漪,低垂下頭,耳朵伸到了衛南漪的唇邊,隨著耳朵輕輕顫動,耳朵上的紅色毛發輕輕掃過衛南漪唇部的線條,細微的癢意讓衛南漪只能將她兩只耳朵一并摁住“小素,無論出什么事,我都會在你身邊的。”
狐貍耳朵在衛南漪掌心顫了顫,算是將衛南漪的話聽進了心中。
她也不是刻意在跟衛南漪撒嬌,只是她心中惶恐還在加重。
沈素糾結地輕咬著下唇,百思不得其解這樣突如其來的驚慌從何而來。
她們離得太近了,這船上自是有妖看不過眼了。
“還真是情真意切啊。”岑茵突然間嗤笑一聲,驚擾了沈素和衛南漪。
人是善變的,妖也一樣。
無論是吃人,還是威脅她們,亦或者現在不合時宜的開口,都消磨掉了沈素因岑茵初相見幫她的好感。
平心而論岑茵并非是什么善類。
她跟姒樺一樣,就算當真愛慕沈宗主,也不知道一顆心有幾分真。
“你吵死了,你閉嘴。”
阿綾站在岑茵邊上,她臉上神情分明是怕的,可嘴上不饒人,也不曉得是不是跟林水嫣學的。
岑茵冷冰冰地瞥了眼她,熊眼中露出兩分厭惡“令人惡心的血脈。”
“你,你們黑熊才是令人惡心的血脈”
她捏著冰破珠,瑟縮著身子,雙眸被怒意侵占,幾片雪霜很快就落在了岑茵衣角。
阿綾不滿岑茵打擾沈素和衛南漪,不滿岑茵說她的血脈。岑茵也很不滿,她不滿衛南漪和沈素礙眼,飄過來的雪花無疑是火上澆油,她
一把扯過阿綾,輕笑間露出了尖銳的獠牙“天生惡種,你信不信我現在就送你上路。”
在她抓住阿綾的瞬間,衛南漪也出現到了她的身后“那你信不信,我現在也能送你上路。”
岑茵身體一怔,冷冽地扯了扯唇“衛南漪,我是看在你師父的面子上才不跟你計較的,你別以為我真怕了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