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不僅一排眾議,帶著江緒回了臨仙山,甚至還讓盛清凝心甘情愿地收了江緒為徒,就連他控訴江緒打斷他雙腿,丟他入豬圈的事都無人愿意替他伸冤,那疼愛他的師父也一臉為難地跟他說“好徒兒,你若想報仇,那就自己強大起來,事事比過江緒,事事勝過江緒,我倒是不怕為你得罪宗主,可若我替你出頭,江蕊平就會替江緒出頭,你來得晚,不知她有多不好惹,師尊我不是她的對手。”
余暮寒那時還不服氣,直到拜師儀式上江緒發瘋驚擾了滿座來客。
他們總是看熱鬧不嫌事大的,不是說要審判江諳的,就是嘲笑當年的南漪神女生了個瘋丫頭的,就連臨仙山門內都亂了起來,固然江諳早就一手遮天,可衛南漪在臨仙山還是很有威望的。
那日能夠坐在內殿的,修為最低的都是元嬰中階,這群人鬧起來,就連盛清凝都穩不住。
眼看著拜師儀式即將成為一場鬧劇的時候,江
蕊平被驚了出來,她也沒有多說什么,只是將在座閉不上嘴的人挨個毒打了一頓,便沒有人再敢出聲了,拜師儀式總是完成了,等著拜師儀式一結束,江緒就被她丟進了靈陣閉關,阻斷了余暮寒報仇的念頭。
余暮寒是從殺死江緒以后,自己耗盡修為時日無多時重生回來的。
他殺死江緒的時候早已是巔峰戰力,修為雖然才是合體境界,可能夠動用的力量早已達到大乘,奇怪就奇怪在江蕊平動手那一刻,他覺得就算是他在巔峰期的他也打不贏,那時他才明白江諳所說的不好惹是什么意思。
余暮寒幾乎覺得自己報仇無望了,可江諳只說“乖徒兒,等她死不就好了。”
是的。
江蕊平讓那些頂尖修士挨個閉上了嘴,可也暴露了她大限將至的事,而這都得感謝江緒的胡鬧。
既然還有希望報仇,余暮寒自是比從前更為努力些,他是提前突破,提前去了井中林,結果沒想到沒有順利在井中林遇見林青槐她們,就連本該找到手里的五顆璃破珠也只找到了四顆,那一顆冰破珠不知所蹤。
余暮寒兩次試圖改變軌跡都以失敗告終,也就不再敢輕易改變故事線了。
他早就可以突破了,也一直壓制著修為等待著時間線滾動到前世他拿到剩下五顆璃破珠的時候,這五顆璃破珠拿到手后,他直接去問江諳要剩下的璃破珠就好,而后就可以放心突破了,對于余暮寒來說最重要的就是十二顆璃破珠和紅顏,只要這些不變,其余的也就無關緊要了。
可偏偏不僅璃珠變了,就連紅顏也變了。
在四大宗比試見到林青槐的時候,他就覺得不對了。
那個參加四大宗比試的林青槐清冷孤寂,沉默寡言,無論他如何搭話,她都帶著疏遠,跟余暮寒記憶里那個話癆的姑娘完全不同,余暮寒暗自觀察過她幾次,他發現那個林青槐不止對身在臨仙山的他冷漠至極,就連對同門的盛迂風都很冷漠。
她不愛笑,連擂臺上對手離她太近,她都會立刻將人踢飛。
面對女子的時候倒是會好些,她對白箬衣態度就還算不錯,偶爾還能露出一點笑顏。
并非是余暮寒的錯覺,那個林青槐看著厭男很嚴重。
只是他的青槐又怎么會厭惡他呢
就因為這些,四大宗比試的時候他一直都在琢磨林青槐的事,沒有按照原本所想那般將晉級機會讓給白箬衣,還因為有江緒的加入,本該爭奪前二名的白箬衣和盛迂風都被擠了下去,最后爭奪第一的成了他和江緒。
沒想到沒有入魔的江緒比前世更強,她好像得到了那把該死的劍傳承,實力大漲。
若不是他身上有四顆璃珠,怕是要落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