顧賢承手指比較涼,貼在額頭上的時候,溫染困意減輕很多。
溫染輕輕握住了他的手。
顧賢承道:“我們只參加婚禮,婚禮結束就離開。”
溫染想了想:“那我們晚上做什么可不可以去看電影”
“可以。”
溫染聽到后面有嘀嘀咕咕說話的聲音,坐在他們背后的當然是顧聿良以及顧家其它和顧聿良同輩的客人。
因為之前聽到顧聿良和他們背后議論顧賢承,溫染對此十分敏感,回頭看他們在做什么。
顧賢承把溫染的脖子扳正,讓他去看前方,同時他回頭掃了顧聿良等人一眼。
他們幾個瞬間坐直了身體,大氣都不敢出。
顧賢承淡淡的道:“染染,你好像對我的侄子很上心,每當他開口,你就想回頭看他。”
溫染:“
沒有。”
他語氣微弱,自己都知道自己沒辦法辯解。
主要顧聿良他們幾個口無遮攔的,可能平時開玩笑慣了,什么話都敢講出來。
溫染擔心他們說些有的沒的讓顧賢承聽見。
婚禮結束后,顧賢承讓溫染去吃東西。
溫染發現除了橙汁以外,還有其它自己不錯的點心。
顧聿良膽戰心驚的來到了顧賢承面前。明明是來參加婚禮的,現在卻成了參加工作匯報。
他絞盡腦汁把手頭所有事情都交代一遍,末了突然被加塞不少工作,攆去了南半球出長差。
顧聿良淚流滿面。
他喜歡玩兒,沉不下心做事,自然不可能像他父母那樣做出了不起的成就。
平時張雯君很忙,她和丈夫志同道合,在學術和工作上有很多共同話題,生活方面則有些散漫。
兩人都不喜歡帶小孩,張雯君想著顧家有錢有勢哪里還用她養,生下小孩就給了顧賢望和顧賢承的父母。
顧賢承的父母感情破碎后,各自在外都有年輕的新歡,不怎么愿意管孫子,反正家里傭人多,就把顧聿良給傭人帶。
于是顧聿良送到了梁思華的身邊。
梁思華是顧聿良的曾祖母,兩人差太多太多歲數和輩分,她已經不知道怎么管教這些小的了,用舊的規矩已經過時。
因為這個緣故,顧聿良聽從顧賢承這個小叔的管教更多一些。
顧聿良平常喜歡結交朋友,往往呼朋喚友叫上一大群人,所有人聚在一起胡天海地的玩兒。人一多的結果就是容易捅婁子。
顧賢承喜歡溫染,卻不代表他喜歡年齡小的人。他并不是很待見顧聿良這樣典型的熊孩子。
要是顧聿良知道溫染羨慕他和顧賢承的親叔侄關系,恐怕會哭笑不得。
最嚴重的一次,顧聿良把錢輸光被顧賢承揍得住院半年,其實三個月就養好了,他怕好得太快又挨揍,躲在醫院裝病不敢出來。
如果時間能夠倒流,顧聿良最想倒流到第一次見溫染那天,那樣他絕對不在顧賢承面前夸贊溫染好看并表示想要聯系方式。
溫染暫時不知道這對叔侄之間的矛盾,他喝了果汁,還吃了一些鵝肝,吃飽之后遠遠看著顧賢承。
從溫染的角度看去,則是顧賢承在溫和的對顧聿良講些什么。
明明顧聿良更為年輕,但顧賢承的容貌和氣質卻更加吸引人,所有人只會去看向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