等外公把這些交給她之后,她清點東西的時候,發現少了一對外婆的翡翠手鐲,懷疑外公藏私更多。
這對手鐲不見是因為外婆下葬時還可以土葬,外婆那邊講究入土為安,那對鐲子隨著外婆進了土里。
顏屏和溫興騁戀愛期間,外婆堅決反對這場門不當戶不對的愛戀,對顏屏說了很難聽的話,外婆越是阻止,她越要和對方在一起。
事實證明外婆看得很長遠,溫興騁壓根養不起顏屏,顏屏也接受不了普普通通的生活。
如果顏屏在其它行業還好,偏偏在當時攀比風氣很重的電視臺。
但她被外婆嚴格約束了那么多年,早就煩透了外婆的控制,一心想證明自己做的是對的,直到最后兩人都沒有見面。
當年與外公的交涉鬧得很難看,溫興騁并不同意溫染被外公帶走,顏屏出爾反爾。
溫染那時候年齡太小,左右不了他們的決定,只能眼睜睜的看著大人把自己爭來搶去。
這件事情確確實實傷害到了溫染,溫染很害怕顧賢承會像外公一樣被顏屏一再的勒索。
溫染道:“昨天她找到我,告訴我她要和我繼父離婚。她現在的事業不如從前,生活質量會受到影響,如果知道我在您這里,肯定會想方設法的勒索您。”
顧賢承在他額頭上親一下,似笑非笑:“還沒有結婚,已經在維護丈夫的財產了”
溫染臉頰一下子紅透了:“才沒有。”
可能稱呼顧賢承為叔叔習慣了,丈夫這個稱謂讓溫染有點不好意思。
他從床上跳下來,去洗手間洗漱。
出來之后顧賢承已經不在臥室,溫染去廚房找他,果然見他在準備早餐。
顧賢承準備的早餐比溫染在學校食堂吃到的好吃很多很多,溫染每次吃他準備的飯菜總會全部吃完。
用過早餐,顧賢承道:“周六我有一個堂弟要結婚,你和我一起參加他的婚禮。”
溫染:“堂弟老夫人和叔叔阿姨也會參加嗎”
“老夫人不會出現,不過我父親和大嫂會出席,家里其它成員大多會來。”
顧家成員很多,只有主要親戚婚禮或者生日,顧賢承才會參加。
溫染知道顧賢承日常兼顧許多,他想了想:“我有沒有什么需要注意的事情”
“沒有。”顧賢承道,“明天人多,你在大嫂或者我身邊都可以。”
周六的時候溫染感冒已經痊愈。
不過當天氣溫稍微有點低,哪怕太陽高高掛在天上,冷風依舊吹得人忍不住裹緊衣物。
好在婚禮現場是在室內,溫染從車上下來之后,走在顧賢承的身側,兩人被迎接進去后,溫染發現已經來了好多人。
這些人都上前和顧賢承打招呼,顧賢承淡淡點頭。
這時候,一個穿著深藍色衣著的女人走了過來,她沒有化妝,個頭中等體態微豐,神態非常親和溫暖。
和其它妝容衣物都精致無比的女士比起來,她的氣質有些與眾不同。
女人笑著道:“賢承,你今天也來了。”
顧賢承點點頭:“大嫂。”
他給女人介紹溫染:“這是我未婚夫溫染。染染,這是大嫂。”
張雯君和溫染握手:“看起來這么小,還沒有聿良年齡大吧長得真好看。”
“確實比聿良小幾歲,”顧賢承道,“他沒怎么見過人,性格比較內向。”
顧賢承說的確實是實話。
顧聿良十幾歲就和一群狐朋狗友到處玩,什么花樣都玩過,還被忽悠著不去讀書,要做出一番事業,結果全部都以失敗告終。
張雯君看到年齡比自己兒子還小的孩子,心里有些喜歡,親切的拉著溫染說話,問溫染想不想吃什么東西。
顧賢承對她比較信任,放心的將溫染交給她,去和幾個過來的賓客說話。
顧賢承的大嫂十分和藹,和梁思華完全是兩個極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