雨勢不大,距離顧賢承的小區只有三百米,溫染一路小跑回去。
進入電梯之后,溫染外衣已經濕透了,他把濕漉漉的風衣脫下來,里面的襯衫有些潮濕,并沒有濕得很厲害。
輸入密碼開鎖,溫染打開房門。
房間里昏暗一片,玄關和客廳里的燈都沒有開,看來顧賢承并不在家。
溫染把風衣懸掛起來,一邊打噴嚏一邊往里走。
顧賢承臥室房門突然開了,溫染看著熟悉的身影:“顧叔叔,您在家里”
“今天下午在家休息。”顧賢承眸中猶帶睡意,看著溫染濕漉漉的頭發,“外面下雨了”
“一點小雨。”溫染又打了個噴嚏,“我先去洗個熱水澡。”
脫下披風之后,溫染身上只有一件白色襯衫和黑色五分褲,襯衫已經潮濕,薄薄衣料貼著身體。
現在c市的天氣已經很涼,穿成這樣很單薄。
顧賢承自上而下再看他幾眼,目光停留在溫染修長的小腿上,抬手揉了揉溫染濕漉漉的頭發:“快去。”
半個小時后,溫染無精打采的從自己房間出來,把顧賢承給他煮的姜湯咕嘟咕嘟喝完,又吃一片藥。
晚上溫染窩在顧賢承的懷里:“還是有點頭疼。”
兩人平時都是各自睡各自的房間,除了上次在顧家老宅,幾乎沒有一起睡過。
今天溫染有一點生病,顧賢承擔心他半夜突然燒起來,允許溫染在他的臥室過夜。
結果溫染一點都不安靜,先是跑去露臺看看外面的風光,回來之后亂翻顧賢承放在床邊的小書柜,被顧賢承塞到被子里之后,他又抱著顧賢承的手臂:“顧叔叔,你明天有沒有什么事情”
“明天白天和晚上都有應酬,不回來。”
溫染把腦袋往他懷里拱:“可是我生病了,你明天難道不應該在家陪我一整天嗎”
顧賢承給他試了體溫:“三十七度二,今天好好睡一晚,明天完全可以痊愈。”
溫染抬眸看著他,眼睛睜得圓圓的。
顧賢承捏他的臉頰:“撒嬌無用。”
溫染知道自己有點太粘著顧賢承了,不過他也只粘著顧賢承,或許知曉顧賢承很喜歡自己,就格外的放肆。
溫染手指扒拉著顧賢承睡衣扣子:“我今天給您發的照片,您還沒有夸我可愛呢。”
顧賢承道:“可愛。”
溫染:“您太敷衍了吧。”
顧賢承一只手按住溫染的后背,不讓他亂動,語氣有些漫不經心,像在哄小孩兒:“沒有敷衍,改天在家里穿給我看。”
溫染想動上半身卻不能動,掙扎兩下壓根掙脫不出顧賢承的大手。
他只好把臉埋在顧賢承的肩膀上,一只手抓著顧賢承的手臂。
溫染抬頭看他:“您看起來很瘦,但是摸起來不是這么回事。”
手臂上的線條感很明顯,能夠摸到明顯的肌肉,但又不是過分賁張那種。
雖然沒有摸過顧賢承的腹肌和胸肌,但應該差不多的。
溫染也只敢這樣捏一捏他的手臂,不敢觸碰其它。
顧賢承把溫染放在自己手臂上的爪子拿下來:“少吃蛋糕,少吃冰激凌,少喝汽水。”
他說的這些全部都是溫染愛吃的東西,就是故意在揶揄溫染。
十幾分鐘后,顧賢承察覺到懷里的身體徹底放松下來,呼吸變得均勻深長,慢慢松開了桎梏著溫染腰肢的手臂。
溫染睡得很熟,半點戒備都沒有,似乎覺得周圍很有安全感,眉頭都是完全舒展的。
顧賢承捏著溫染的下巴,借著床頭昏暗的燈光細細打量了一番。
平時盯著溫染看,溫染發現他的目光之后會不好意思。
但其實顧賢承很喜歡看到溫染。
溫染似乎不習慣被別人捏他下巴,手扒拉著推開,呢喃了一句“顧叔叔”,又把臉往顧賢承的頸窩處埋。
顧賢承低頭在他的額頭上吻了一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