溫染喝著咖啡:“陸助理,為什么你總是稱呼蕭叔叔為總裁一般情況下,不是應該稱呼他為蕭總嗎”
陸助理差點咬了舌頭。
這件事情么
該怎么說呢。
跟隨顧賢承多年,陸助理難以揣測這個男人的具體心思。
在溫染這件事情上,陸助理卻了解一二。
首先陸助理和顧賢承都不認為這是欺騙,因為無論陸助理還是顧賢承,還有溫染見到的每一個人,都沒有把顧賢承隱瞞成蕭寂。
自始至終,把顧賢承看成蕭寂的就只有溫染。
逃婚這種事情,在陸助理看來風險太大了。
顧賢承才不是溫染眼中溫柔多金的帥叔叔。
這個男人的心黑得不行,性格相當偏執,想要什么東西必須得到。
溫染既然敢逃走,當然要做好被抓回來的準備。
陸助理倒不覺得顧賢承深愛溫染,顧賢承這種人應該沒有愛的,只可能一時興起對溫染這種漂亮的小美人感興趣,認為溫染適合做他的合法伴侶。
這點興趣出現在顧賢承身上已經很難得。
陸助理塞了一塊牛排到口中:“習慣而已,每個人都喜歡不同的稱呼。”
溫染沒有再問下去。
下午的時候溫染帶魏有宜去海洋樂園里玩,陸助理沒有跟著一起去,在酒店里面等待他們,并告訴溫染遇到任何問題,隨時打電話給他。
倒是沒有什么大事發生,一下午走走停停吃點東西,傍晚的時候兩人逛了一大半出來。
魏有宜累得兩條腿都有些顫抖,一起在餐廳用過晚餐之后,陸助理把他帶去睡覺。
溫染晚餐喝多了咖啡,一點入睡的意思都沒有。
酒店內部風景很漂亮,夜景尤為靜謐。
溫染在長椅上坐著看會兒星星,穿過走廊回去的時候,看到一群年輕人說說笑笑從這邊經過。
其中一人十分臉熟,在看到對方的時候,溫染臉色一變。
對方也看到他了,原本摟著小伙伴的脖子在打鬧,瞬間收手往溫染的位置過來,咬牙切齒道:“行啊,你原來逃到了這里”
說話的年輕人看起來二十歲左右,五官帶著攻擊性,有點咄咄逼人的感覺。
溫染往電梯口逃,瞬間趕在電梯關門之前進去。
他慌里慌張的突然進來,電梯里其它客人都有些不解,用詫異的目光看向
溫染。
溫染在意不了這些人的目光,
,
溫染既不同父又不同母的兄弟。
顏屏帶著溫染剛到姚家的時候,姚佑就嫌棄溫染是個拖油瓶,三番兩次給溫染使絆子。
姚佑是主人家的兒子,面對他的時候就連顏屏都要低頭做人,溫染寄人籬下,更不能說些什么。
溫染猜想和顧家這次的聯姻,肯定給姚家帶來了不少的好處。
逃出來之后,溫染最害怕的事情就是再被抓回去和顧賢承結婚。
對于那個年長又強勢的未婚夫,溫染沒有任何好感,在他想象中對方就是個喜怒無常的老頭。
出電梯的時候溫染終于能松一口氣了。
他想和陸助理說一下,明天盡量早點去用餐,避免遇到姚佑一行人。
其實溫染更擔心的事情是姚佑會不會打電話告訴姚坤,讓姚家的人把自己抓走。
姚家在a市是一霸,溫染不清楚他們的手能不能伸到b市來。
這么晚了,陸助理看到溫染敲門,微微有些驚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