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么穆總您還有別的事情交代嗎”
“沒有了,你掛了吧。”
“是。”
手機里傳來滴滴聲,而攥著手機之人已然呆住,半天還沒反應過來。
云老爺子與云輝都臉色難看,蒼白又難堪。
穆程自沙發上站了起來,他一動,兩人就不自主后退了一些,方才那用拄杖怒吼的氣勢已完全消失。
穆程似笑非笑掃量他們“讓我打垮煜臨,挽回云氏”
云輝擠出一個勉強的笑“你你怎么成了煜臨的老板啊”
讓他自己打自己,這不是找死嗎
“我成為了什么,好像跟你們沒關系。”穆程把袖扣扣好。
“那那個,云氏”云輝支支吾吾,他還想著要是煜臨肯拉云氏一把
“云氏是你們自己折騰跨的,而我,第一次是被逼出云家的,按照你們的打算,還準備收起我在云氏職權,再將我趕出去一次,別以為你們的計劃我不知道,未曾盡過養育責任,憑著一個血緣關系,就想讓我繼續來當工具人,沒有這種好事。”穆程直接絕了他的后話。
云家二人沒想到他們之前那沒能完成的計劃這人早就知曉,更是心虛,又得知他如今身份,有點怕他,不敢再說什么,眼睜睜看著他往外走。
穆程自他們面前走過,看他們的神情,微勾嘴角,輕飄飄補充道“我說過,云氏一定救不活。”
這話讓兩人再度僵住,恍如雷擊。
“你就不怕外面說你不忠不孝嗎”云輝急得大喊。
“不怕。”穆程簡單了當地回答。
身后兩人頓然啞聲。
穆程帶著笑意,負手而去。
幾個月后,云氏宣告破產,曾經的神話終究化為了一縷微不足道的塵埃,資產清算后,云家人后半生如果不勞作,生活當是堪憂了。
因為云家之前看不上穆程,與他撇得干凈,因此云氏風波對他絲毫沒有影響,并沒有所謂“不忠不孝”的質疑之聲,畢竟之前云氏如何對待穆程,眾人都看在眼里。
云氏隕落,煜臨繼續騰飛。
等云氏風聲漸漸平息后,祈月明的巡回演出也全部結束了,接下來,他要好好休息幾個月,這幾個月他計劃好了,要日日跟穆程呆在一起。
也可以更進一步發展了。
交往小半年了,還沒更親密的接觸呢,一方面他的工作性質要注意形體,有工作的前一兩天都不太方便,有幾回情到濃時,可都因為第二天早上有工作便打消了,另一方面,他沒跟人走那么近過,初次談戀愛,相處時仍有些放不開,有點拘謹。
趁著休息時間,他得好好調整一下。
總不能一直讓人只看不吃啊。
巡回演出的結束,也就意味著與煜臨的獨家贊助合約到期了,兩邊之后就沒有任何瓜葛。
然而在這合約到期的最后一天,也是祈月明召開演出圓滿結束慶功宴的這一日,他收到一個邀請。
“煜臨集團的老板想請祁老師單獨吃個飯。”員工如是說。
煜臨集團為巡演花了不少財力,他們都很感激。
“那個從來沒露過面的老板要單獨請吃飯”可也有人狐疑,“之前一直不出現,該不會是在這兒等著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