與進進出出的摩登職場女郎們相比,逢夕寧臉上的青澀,一眼就能夠被看穿。
簡歷交給前臺后,逢夕寧便在沙發上坐了下來。
來面試的人比比皆是,沒過一會兒,她喝著咖啡,數著過來投簡歷的人,不下五十位,估計各個崗位的都有。
前臺叫她名“逢小姐,地產部在37樓,請您上去等候。”
“好,多謝。”
禮信的大樓有118層,算是名副其實的港市商務樓地標。
透明電梯往上走去,她垂眸望著遠處的維港,甚至能遠眺太平山山頂,天天擱最高的地待著,你說能不高不可攀嗎
對,說的就是陳裕景。
遞簡歷的時候她也順便禮貌多嘴問了一句“請問陳生在嗎”
前臺小姐雖是客氣笑回陳生不在。但上下打量她的眼神卻沒落下。
估計以為自己又是一個有所圖謀而來的人。
等到了37樓,逢夕寧安靜等候,見前面還有7個備選人,她小小咂舌了下,只是一個月工資3000港幣的實習助理,也這么多人來搶。
日落西山,門開了又關。
格子間的人都走的七零八落了,她還沒被叫進去。
“小姐,是不是搞錯了能麻煩你確認下我的簡歷有被交到相關的人手里嗎”
“好,請您稍等。”前臺打電話,同對面的同事交流一陣,便抬頭明確告訴她,已被遞交。
逢夕寧想,怎么可能
不死心的又回了37樓,抓住一個正在加班,剛好出來接水的工作人員詢問道“能問一下,面試是已經結束了嗎”
那人喝了一口水,直截了當地睨了她一眼說“don'taitit'sareay”
好似這話已說過千百遍那么隨意篤定。
逢夕寧聽完心涼了半截。這什么情況哪怕連初試都沒進,總得有人通知自己吧。
垂頭喪氣去了洗手間,剛進隔間沒多久,一群女人就踩著高跟鞋進來了。
聽聲音,像是在鏡子前補妝,各自商量著準備下班去小資情調的蘭桂坊玩一玩的女精英們。
“doris啊,你真把果個港學大嘅簡歷掟會議室嘅垃圾桶了啊”
doris啊,你真把那個港學大的簡歷扔會議室的垃圾桶了啊
“系啊。咁多賓夕法尼、耶魯、康奈爾嘅嚟候補,唔知佢邊嚟嘅勇氣,敢投禮信。雖然嗰姑阿媽長嘅還唔錯。”
是啊。這樣多賓夕法尼、耶魯、康奈爾的來候補,不知哪兒來的勇氣,敢投禮信。雖然這姑娘長得還不錯。
“嗰今日面試結果出嚟了咩”
今天面試結果出來了嗎
“唔冇。再三試吧。總得畀呢些人一個下馬威,不然以為我哋禮信咁好進嘅咩”
沒有。再三試吧。總得給這些人一個下馬威,不然以為我們禮信這樣好進的嗎
人走了。
逢夕寧出去,只聞得到空氣中濃烈的香水味,她洗完手,望著鏡中的自己,接著頭也不回的直奔了垃圾桶。
寸照的照片,被咖啡漬和茶漬給暈染的亂七八糟,她又急忙去搶救,卻發現最后別著的老徐頭手寫的推薦信,早就被水果皮的惡臭和午飯剩菜給弄得慘不忍睹。
逢夕寧捏著自己的簡歷,眼中迸出怒火,若是自己資歷不夠被刷,她可以接受這樣的結果。
可若是其他的原因,這口氣,你叫她怎能容忍的下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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