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茜茜,以后你想做什么”午后陽光刺眼,逢夕寧突然問。
崔茜西也學她那般捧著臉,一五一十的笑著告訴她“當律師俏佳人呀。以后我就是靚女里最會打官司的,打官司里最靚女的。兩頭都占,再把我家許哥哥迷得神魂顛倒,誆他跟我生個一子半女,我的人生就圓滿咯。”
“你你爸媽會同意嗎”她存疑道。
畢竟許啟辰出身背景,確實棘手了些。
“我爸可能難搞了點,但我媽可是跟我在同一戰線。知女莫若母,許啟辰那么優秀上進,我媽喜歡他都來不及呢。”
逢夕寧也就笑了笑。好友能得圓滿,也算是對自己的一種變相安慰,至少能讓自己知道,這世界,并不是都如她的生活那般,還沒救對不對
得希望是一件很可怕的事情,像蒙眼睛拉磨的驢子,頭上懸著一根胡蘿卜,永遠不停的走下去。
但沒了希望,生命亦沒有什么意義。
她想,自己終歸要不放棄的試一試。
“那你呢”崔茜西有些關心的反問她。
“我”逢夕寧指了指自己,表情迷茫。“走一步看一步吧。”
對面港市最高的建筑樓,外觀鏡面折射,宏偉大氣。
沒少被徐仄拿來在課堂上當教學素材,頗自豪的講解說這是堪稱亞洲之最,且被外界廣泛稱為近年產出最偉大的現代建筑杰作之一。
整整一幢,都是禮信集團的工作地盤,耀眼而璀璨奪目。
想起那面好人壞的大混蛋,逢夕寧眨了眨眼“茜茜,禮信難進嗎”
崔茜西瞅了眼對面樹立的磅礴高樓,涂著唇釉的唇娓娓道來“高不可攀。”
“這么說吧。我們學校的畢業生想要進去工作,頭擠破了都不見得能進復試。陳生的那個律師團,開庭必贏,百戰百勝,我們法學院年年拿國家獎學金的那個何默學長,去年研究生畢業,去面試被人考官方方面面虐的慘不忍睹,當場回來就在宿舍里痛哭流涕。哎,開掛者人恒開掛之。”
逢夕寧嘖了聲,讓崔茜西說人話,別整些文縐縐的話語,跟個許啟辰上身一樣。
崔茜西不好意思的笑了笑,接著道“就是簡而言之,禮信集團,不是一般人能進的地方。天外有天,人外有人。他陳裕景就是食物鏈最頂端的存在,懂了嗎我的寧寧。”
逢夕寧聽得一愣一愣,但心里也有了幾分底。
暑假她要不想被送到梁覺修身邊,那就要找個更高級點,能震懾住逢山的去處。
還能有誰
業界翹楚,行中典范,唯禮信是也。
禮信集團從商居多,旗下囊括酒店、航空、碼頭、旅游、餐飲,海內外業務數不勝數。想找一個專業對口的職位,不是難事。
逢夕寧腦海中隱隱有了想法,想著要不去試試。
反正他都當自己面暴露出那般殘虐一面,而自己也在他面前一再掉馬。
一回生,二回熟,大家彼此彼此,那還怕丟個什么面。
飯吃完,逢夕寧想通了。
于是興致高漲,拉著崔茜西去一陣shog,專挑偏職場風的裙子和鞋子。
逢夕寧一米六八的身高,腿長勻稱,胸型飽滿,曲線到腰間收緊,膚白發黑,清冷妖冶的形象頓時躍然眼前。
崔茜西想去換指甲樣式,逢夕寧卻擺手,點了杯星巴克在一旁安靜喝著陪著。
“奇了怪了,以前你可是個美甲狂熱粉,怎么最近偷懶,連這個也不捯飭了”崔茜西愛上美甲這條路,還是逢夕寧給帶入門的。
逢夕寧只笑了笑,倒也沒再說話。
快到五月中旬,家里早早就開了冷氣,逢夕寧的臥室在二樓,她拉了窗簾沒關窗戶,故意的。
白色幔布被晚風拂動。
逢夕寧枕著鵝毛羽絨枕,幾率濕濡的發絲貼在還有潮紅余韻的臉上。
從裙下拿出酸痛的手,盯著天花板好久,等到身體足夠平靜,她再慢慢起身,去把濕掉的床單給換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