逢山訓斥了夕寧兩句,見她實在不像是裝的,這事兒也就這么過去了。
臨去自家公司上班前,逢淺月一身湖綠色職業裝站在逢夕寧床前“我說昨晚你怎么和梁覺修走散了他來家里找你時,滿臉擔心。你們倆好不容易出去玩一趟,你怎么回事”
逢夕寧拱在被子里咳了咳,捂嘴道“他們要玩通宵,我經期才走,熬不起夜。自己就先回來了。”
“是嗎”逢淺月疑惑的看了看她。
“姐,你快去上班吧。別讓我把你傳染了。”她翁著聲音講。
昨晚穿那么少,一熱一冷,她自然染了些風寒。
不過后續的事,她當然不肯說。
還沒到家就讓陳裕景把自己放了下來,說完謝謝陳生,就差連滾帶爬,幸好逢淺月平日里強迫她刻進骨子的儀態,讓她勉強鎮定的下了車。
逢淺月戴好珍珠耳環,從拖鞋里抬出腳,狠狠踢了逢夕寧屁股一下,再收回,淡定地理了理衣服下擺,吩咐旁邊的下人道“她要不肯喝藥,就灌她。別手軟。就知道整些幺蛾子,一點用也沒有。”
逢夕寧埋在枕頭里,暗自吐了吐舌,好狠心的接班女強人。
睡得朦朦朧朧,床頭突然傳來一陣花香,她睜開眼一看,嚇得立刻裝死暈了過去。
床側立著梁覺修,也不知道誰放進來的,自己閨房隨意進,一點隱私都沒有。
這家對他永遠比對自己好,她就是恨恨氣惱。
梁覺修睜著一雙深情眼,正直勾勾的盯著自己看。
“夕寧,你好些了沒”
自然無人答。
畢竟此刻的逢夕寧還應該是“昏睡”的狀態。
“祝凜給你飲料里加了點東西,我聽完就把他收拾了一頓,兔崽子玩到你頭上來了。”
祝凜其實也是一番好心,想著這兩人關系不溫不火,干脆來劑猛藥得了。不然拖拖拉拉,別到時候老實人許班長孩子都有了,他們修哥還連手都牽不上。
公子哥們都是玩家,于是暗自加了點催情的東西進去。
可祝凜算漏了,逢夕寧竟然有膽子直接提前離場。
給梁覺修一五一十交代完,當場祝凜臉門就狠狠捱了梁覺修一拳。一群人出來找逢夕寧,卻一個影子都沒見著。
“我爸讓我明天飛加州幫他談合作,什么時候回來不知道,夕寧,你會想我嗎”
他給她掖被子,撫她發,最后輕嘆了一口氣,在她床邊靜靜坐下。
“夕寧,你就不能乖一點嗎”他凝著她的睡顏,伸手掐掐她白嫩的臉頰肉。
逢夕寧閉著眼,悶不吭聲。可微微抽搐的嘴角,還是出賣了她。
花瓶里插著他剛買來的紫玉蘭,還帶著露珠,讓房間里慢慢縈繞著淺淺馨香。再香的花,但凡送的人不對,讓人都想下一秒,把這花毫不猶豫地扔進垃圾桶內。
乖
她按照他們所有人的要求長大,出落的亭亭玉立,成績功課門門第一,專業讓選什么就是什么。
她還不夠乖嗎
難道真要他們如了愿,愛上梁覺修,嫁給梁覺修,再乖乖同梁覺修五年生三仔,遂了每個人的愿,他們覺得這才算乖,是嗎
可滿足了他們,那誰又來滿足自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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