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不知道你今天會在學校。你怎么突然回來了”逢夕寧抿唇看著他道。
“走之前我怎么跟你講的,有事找祝凜。祝凜,過來”
隊友祝凜突然被叫,跑著過來“修哥,怎么了”
“我讓你看得人,你就是這么看的想死是不是。”梁覺修接著踹了人一腳。
祝凜摸著腦袋嘿嘿一笑,對著逢夕寧抱歉“對不住了夕寧。剛剛那茬是我的錯。我給你道個歉。”
“沒有。不是你的錯。”
逢夕寧被這聲道歉給說的暈乎乎的,連忙擺了擺手。
也就在梁覺修面前,她沒心沒肺的調子稍微收斂了點。
再看崔茜西,被其他隊友哄著玩兒去投籃。踩著高跟鞋,她還玩的不亦樂乎,進球了還自己海豹式鼓掌。
逢夕寧嘆了口氣,關鍵時刻還得靠自己。
梁覺修目光在期盼什么,自己不是不知道。
遞給他毛巾“擦擦吧。你流汗了。”
旁邊人看到了在起哄,紛紛道修哥好福氣。梁覺修臉上的氣氛才緩和了不少。
這會兒午休,操場上人不是很多。也就籃球隊的那撥人熱鬧些。
“走走。”他提議。
“好。”她能說不好嗎
擰了水瓶,梁覺修仰頭一飲而盡,喉結棱角凸出,狂妄不羈。
“你還沒回答我,為什么有事兒不去找祝凜幫忙”
逢夕寧心如止水,勾了勾唇角“不喜歡麻煩人。”
“我的人有什么不好意思麻煩的。下次再讓我知道他們對你怠慢,我收拾他們。”
“別。”
“別什么。”
梁覺修瞥她一眼,笑容意味不明。
逢夕寧剛想反駁,想想又算了。他話里有話,叫那些人幫忙,實則是叫他那幫兄弟監視著自己,也算是在學校里的眼線。
一舉一動,都在他的掌握之中。
胸腔有一絲絲的喘不過氣,逢夕寧裝作咳嗽,吐出那股不明的郁悶氣息。
她招人疼,外表精致妖冶,黑白分明的水眸眼最欲勾魂。一雙腿,白皙筆直,走著走著,剛打完籃球、腎上腺素還沒完全褪去的梁覺修,往下一掃,就有了反應。
偏頭見她飽滿的干枯玫瑰色唇、再到干凈無瑕的雪白肌膚,他嗓子低啞,詢問她“下午有空沒”
“有課。”
“成。晚上來不夜城玩,我給淺月姐說一聲。”
逢淺月對于這種事情當然舉雙手贊成,哪怕自己在外通宵不回家,她都不會抱怨一句,只要是跟著梁覺修走。
“去干什么”
“不是剛問我為什么突然回來嗎,我晚上說給你聽。”
逢夕寧猶豫了下,還是點頭說好。
“就這么說定了。下課來接你,人別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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