人都認不齊這以后還怎么出來打交道、為家族擴大關系網。
她這個閨蜜,以前是整日沉迷建筑,沒事兒東跑西跑拍照畫圖,今年不知怎么的,地方倒是不亂跑了,安安心心待在港市,然而卻變得整日心不在焉、活得丟三落四的。
港學大都讀到第三年了,連陳裕景都不知道。不說陳裕景給學校捐樓捐圖書館那事兒,就單說女生圈子里沒事有事兒就提起陳裕景這個人,出了名的擇偶排行榜第一名。
崔茜西能原諒她的無知,但不能放過她的病情“對了,jas說你什么情況”
逢夕寧不想多談,咬著唇敷衍著回了句“說我缺覺沒睡好,長期熬夜造成的。讓我心理少點負擔。別整天想些有的沒得。”
“喔我的夕夕大寶貝,可真是可憐來姐姐抱抱。”崔茜西不疑有他,放下杯子,當即就給了逢夕寧一個夸張的擁抱。
“惡不惡心,擱這兒玩姐妹情深。”嘲諷聲音從遠而近。
濃烈香水味飄散而至,趾高氣昂的白芷語身后跟著一群人,走了過來。
本來挺和諧的氣氛,被故意找茬的白芷語給弄的烏煙瘴氣。
這兩人就不對付。當初入學,建筑系的逢狀元與外語系的白校花,美貌可謂是針尖對麥芒,誰都當仁不讓。
白芷語這人,仗著自己是警察世家,沒少在學校里耀武揚威,拉逢夕寧入姐妹團被拒后從此就沒給過好臉色。
逢夕寧呢,也不在乎,依舊眼不干為凈,在學校里活得沒心沒肺。
今日白芷語也不知道是吃了熊心豹子膽還是怎么的,這種正式場合也要給逢夕寧找不痛快。
逢夕寧也不是好惹的主,想開口罵回去,被崔茜西眼疾手快地捂著嘴帶到了另一邊勸“行了,讓讓她。今日不宜吵架。她犯渾,你別跟著她一起渾。好寧寧,大局為重,大局為重。”
逢夕寧氣得站在一旁,拿銀制的小刀叉在可愛蛋撻里戳了又戳,垂著眼睫在心里仔細掰扯。
算了,天臺上拿白芷語的名字頂罪的那事兒,微微愧疚感就不該有。
正說著,水簾升起的陡勢降了一半,鋼琴也停了演奏。
全場靜謐,知道這是開始的節奏。
眾人漸漸朝前聚攏成一個圈,再齊齊朝著旋轉樓梯上方望去。討論的聲音漸隱漸匿。
頭頂上方,率先出現的是一張熟悉的國字臉,白芷語立刻激動的叫了聲老豆身邊男男女女的狗腿們免不了一陣吹捧和恭喜,出盡風頭,造成現場不小的聒噪轟動。
逢夕寧和崔茜西對視一眼,瞬間了然。
崔茜西酸溜溜道出實情“我說她今晚怎么囂張跋扈的很,原來白美人那警察局長爹是今晚司儀呢。厲害厲害。”
逢夕寧嘴里的蛋撻在細嚼慢咽,面無表情,甚至無動無衷。
管他局長所長,她今日為了保持身材被逢淺月勒令禁食了一天,這會兒餓得要死。
白仟一身制服,周身正氣,撐著欄桿朝下面中氣十足的清了清嗓,伴著手掌壓了壓,示意安靜。
等著最后一位大人物出場,白芷語堪比瘋了,戴著釘珠墜飾手套的手圍在嘴邊激動的小鳥跳,朝著上面起哄拍掌。
吃著蛋撻的逢夕寧突然被耳邊尖叫給嚇得抖縮,差點就被自個兒給噎死。
正欲發作,就見崔茜西也拉著自己在失了瘋般的雀躍。
“啊啊啊啊啊寧寧,快看,是陳生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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