薩沙大罵“我草我草我草”
杰森咬緊牙關“道歉”
薩沙哪肯服軟,在杰森身下彈來彈去,就想把背上的杰森往下甩。杰森憑體重就把他壓得嚴嚴實實,一手攥著兩只細細手腕,一只手伸下去,不易察覺地探對方的腹部肌肉群。一個人是否是受過訓的戰士,實戰幾年,其實憑肌肉硬度就能判別。
有個屁的肌肉群,他只捏到個軟綿綿的小肚子。
杰森把力道放輕了些。
可薩沙也彈不動了,盡管身體動不了,嘴巴還在用已知所有語言口吐芬芳,間或還飚出兩句氪星語“草泥馬”
杰森腦門蹦出個十字路口,氣得騰出手來捏他嘴巴。薩沙一只手終于掙脫鉗制,當場翻過身來,給了對方一個烏青眼圈。
男生打架通常是腎上腺素導致的連鎖反應,尤其當雙方都是小暴脾氣時,一上頭,簡直是針尖對麥芒。
等宿舍門被強行打開,一群人烏泱泱沖進來時,他倆已經從床上滾到地上了。
“停下趕緊停下”
大晚上被叫起來的學院,簡直氣得發瘋。他上前去拉騎在薩沙身上的杰森,杰森一掙,把也摔了個屁股墩。
“okokok冷靜點,冷靜點伙計們”
彼得把手里的鑰匙串一扔,沖過來一手一邊把人拉開,“冷靜冷靜別打了別打了哎呀”
他的小卷毛被薩沙糊了一巴掌。
彼得太難了,彼得好想哭。
但他一手抓一個人,抓得穩穩的,紋絲不動。
左手的薩沙還在原地呱呱地撲騰,右手的杰森倒是盯了他一眼。
最后把他的手從胸口推走,轉身走到窗邊吹冷風。
從地板上爬起來“警告處分必須警告處分誰先動手的”
薩沙被格里芬扶著胳膊,還沒喘勻氣。一身汗把散下來的金發都打濕了,凌亂地貼在臉上,臉蛋和眼角都氣得紅通通,桃花眼也濕漉漉的。
彼得就站在他身后,只覺得對方身上熟悉的香味,簡直在蓬勃地往外沖,徑直沖進他的腦子里。
薩沙喘完了,指著杰森大聲告狀“他先扒拉我”
所有人回頭看杰森。杰森什么也沒說,他蹲在床頭柜旁,低著頭,把盒子里的玻璃碎片一點點往外撿。
薩沙舔了下嘴巴,手往回收了點“當然,我也扒拉他了。”
摔得屁股疼,氣死了“你倆都等著收警告信多大了還在宿舍打架,以為自己還在中學嗎”
揉著屁股走了,跑來看熱鬧的吃瓜群眾也悄悄散去。薩沙還光著腳,從床上抽了雙襪子穿上,然后使勁往腳上套運動鞋。
彼得站著沒走“薩阿特維爾,現在已經很晚了,你還要出去嗎”
薩沙“我有東西掉馬桶了,我去下水道找。”
格里芬驚了“這、這怎么可能找得到啊別找了,掉了什么重新買吧”
薩沙氣呼呼“別管我”
系統地圖模式啟動。正在回放阿史行動軌跡。
他視網膜里投好了地圖,穿鞋要出門。
被彼得拉住。
彼得磕磕巴巴“帝大附近的下水道最近呃不是很安全。還、還是聽你朋友的吧。”
薩沙“我不聽”
彼得“”
小蜘蛛抓耳撓腮,屋里這么多人,他沒法說清楚。他是保護紐約市民的好鄰居,當然知道最近蜥蜴人越獄潛逃的事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