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果麥芽真的那么做過,組織里議論紛紛的麥芽琴酒不和倒是有幾分根據了。
“從設定上講,朗姆對琴酒不滿,想找個自己人代替。”
身旁突然響起一道聲音,諸伏景光心里一驚,他謹慎地沒有應聲。
那道聲音口吻平淡,似乎也不在乎有沒有回應,繼續說了下去。
“我需要個高層運作一下代號的事情,朗姆的橄欖枝來得正好。”
諸伏景光撐起身子,看向躺在床上的另外一人。
麥芽閉著眼睛,安靜地躺在床的另一半。
“但是你是經琴酒介紹進組織的,想對付琴酒,朗姆怎么會找上你”諸伏景光不解道。
無論怎么想,和琴酒關系匪淺的麥芽都不是什么好選擇。
“琴酒介紹我進了組織,所以呢”
諸伏景光遲疑道“一般來說,應該都會覺得你會選擇站在跟自己更熟悉的人那邊吧”
“朗姆需要一個人用,無所謂是誰;我需要個高層利用一下,無所謂是誰。”
“只不過恰巧這個
人想利用我的事情與我認識的另一個人有關而已。”
諸伏景光坐在床上,看著那個閉著雙眼的男人,陷入了沉思。
憑心而論,麥芽的話其實沒有任何問題,在這個瞬間,他甚至感覺自己幾乎要被說服了。
他本能地覺得這件事里應該還有其他隱情或者未被提及的細節,否則那兩人現在的狀態也不像是有什么恩怨。
至少從琴酒的角度來看,麥芽這個人無論怎么想都像是個神經病雖然事實的確是這樣。
從第三方的角度看,恩怨和立場,那兩人也的確值得稱上一句水火不容。
然而事實是,組織里相當多的人覺得那兩人水火不容,傳聞在議論紛紛中變了好幾個花樣,那兩人卻并未真的有什么針鋒相對。
但是他不準備就這個問題繼續深究下去了,今天已經聊過足夠多了,過猶不及。
麥芽能因為朗姆的一句“你應該有殺死琴酒的實力吧”就決定上門去殺琴酒,那可想而知,這個人什么都做得出來不能用任何正常人的思維邏輯去挑戰麥芽的腦回路。
他決定換個話題,再順勢結束這場對話。
“麥芽,既然你喜歡蘇格蘭這個代號,又為什么要拒絕呢”
輕微的瑣碎聲響起,那個一直一動不動地躺著的人抬手摸向床頭柜,一邊坐起身一邊戴上了眼鏡。
諸伏景光暗自繃緊了神經。
未開燈的房間很暗,麥芽戴的那副眼鏡又大概率只是平光鏡,諸伏景光不知道那人特意戴上眼鏡的目的是什么。
麥芽一如既往地湊得很近,諸伏景光有些不太適應地躲了躲。
他有時候幾乎要懷疑麥芽的眼睛是不是真的有什么問題,否則為什么總是要如此近距離地來觀察他的反應。
在一片漆黑中,他模糊地看到了那抹近處的深綠,隨著溫熱的呼吸撲在耳畔,一道熟悉的聲音隨之響起
“因為我不是蘇格蘭。”
“你才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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