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果說白鳥澤是圍繞著牛島若利一個人形成的強攻型隊伍,梟谷是以木兔光太郎為主其他攻手為輔的強包容性戰隊,稻荷崎的尾白阿蘭是在二傳獵奇戰術下依舊穩定扣殺且善于奇襲的獨辟蹊徑的隊伍,那么同樣擁有著全國前五主攻手佐久早圣臣的井闥山幾乎就是一支全能的隊伍。
就綜合實力而言,白鳥澤這支偏科嚴重的隊伍就已經先被淘汰掉了。
剩下梟谷稻荷崎井闥山,梟谷的木兔同時兼具了最大的優勢與劣勢,稻荷崎的選手們偶爾配合不到位需要隊長北信介出面教育,只有井闥山是一支與其他隊伍相比更為成熟的、甚至可以稱之為完善的隊伍。
幾乎沒有死角。
音駒一向引以為傲的防守在對上井闥山的發球與進攻時多少會陷入到一種難以招架的窘境。
難預測的球路、同樣直覺系的攔網、爐火純青的二傳。
當然,音駒也不可能長他人士氣滅自己威風。
孤爪研磨作為隊內的大腦兼中樞,花了一段時間研究井闥山的視頻,從中發現了幾個佐久早圣臣扣球時的小細節,分享給了小伙伴,以便大家能夠更快辨認他扣出的球的路徑。
為了感謝細節拉滿的大腦,貓貓們商量出來每個人每周給他買蘋果派的計劃,就是國青合宿結束那天孤爪研磨吃的那家店,一周一個人,保管讓自家大腦從春高前吃到春高后。
大腦無奈地收下了這群單細胞們相當直白的感謝。
“我真是謝謝你們了。”
而井闥山,同樣對于音駒這支隊伍也不是一般的忌憚。
無論是誰碰上這種打又打不死,纏又纏得緊的隊伍,都會感到一陣深深的無力感。
便是東京的王者,也難免有些力不從心。
和夏目夜久兩個一樣,從國青回來后,井闥山的三名選手也帶來了音駒選手們的情報。
諸如“夏目和夜久的二傳都不錯,比賽的時候需要注意一下”、“夏目的旋轉球不比佐久早差”、“這群人的假動作好像變得更加滑溜了”之類。
其他人的情報依舊是從上個月的春高預選賽中得來,才半個月的時間,就算有進步也不會差距多明顯。
賽前熱身結束,套上了護膝的選手們站在球場兩端。
音駒選手們再度圍城了一個圈。
黑尾鐵朗臉上不著調的神情收斂了起來,伸出握成拳頭的右手,起了個頭。
“我們是血液。”
“我們是血液”
鏗鏘有力的誦念聲,像是每次比賽上場前己方奶媽給隊友們套上的buff。
哪回比賽不念一下還不習慣。
結束了圓陣,夏目原地小跳了幾下。
許是錯覺,他感覺同以往相比,跳躍起來更加輕盈了。
雖然不明顯,但他能感受到在這短時間的下肢訓練中自己的下肢力量正在一點點以很緩慢的速度提升。
不出意外到春高都不會有太高的進步,但不妨礙他繼續訓練。
這是春高前最后一次練習賽了。
也是音駒和井闥山雙方,持有百分百戰力的對決。
沒有過度消耗體力。
沒有球員受傷。
沒有場外的干擾。
完完全全的,是只有他們兩支隊伍的比賽。
以球網為軸心,涇渭分明的兩側站著兩排筆挺的選手。
哨聲吹響,齊齊鞠躬。
“請多多指教”
“請多多指教”
戰斗一觸即發。</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