眼前的人明明如此高不可攀,就算沒有任何的背景身份,也不是誰都可以覬覦的。
那些人就像是地底泥,只配被踩在腳下。
喬伊斯情不自禁地想
以他的能力和身份,都可以保證郁覓和他在一起時,不受到任何人的欺負。
這個交易對郁覓只有好處。
而且他也并沒有要求郁覓對他畢恭畢敬,只要待在他的身邊就可以領這么大一筆錢,還可以避免被欺凌,不知道比那種酒吧調酒強多少倍。
喬伊斯的后頸隱隱發燙,被碰過的地方非但沒有降溫,反而隨著時間的推移漸漸變得滾燙。
郁覓看著他的視線卻格外冷漠,連偽裝的尊敬都懶得飾演了,道“把你的錢拿回去,我不接受你這種工作。”
這句話像是一盆冷水砸下。
喬伊斯的心底升起了強烈的憤怒,燒灼著他的心臟,讓他的臉色徹底沉了下來。
他已經很少見到郁覓這么不識抬舉的人了。
“你是覺得我非你不可嗎”
多少人想盡一切辦法巴結他,而他都不屑一顧。
以他的身份紆尊降貴,愿意接受郁覓這樣的beta,已經值得他感恩戴德了。
郁覓卻還在他的面前拿喬。
對比喬伊斯的憤怒,郁覓則顯得格外平靜,淡淡道“當然不是,太子殿下的身份可以選更好的。”
“別以為我聽不出來你是在陰陽怪氣”
喬伊斯氣得顧不了自己的體面了,上前揪住郁覓的衣領,碧藍色的眼睛里蘊含著近乎實質的威脅,“我只是來通知你,你可以試試不接受,第二天我就會讓你收到退學通知。”
他的話音落下,哥哥就憋不住了。
哪有人用威脅的方式要求在一起你不能溫柔一點嗎你這樣只會讓他很討厭你。
喬伊斯正在氣頭上,聽到他的聲音,狠狠地罵道“閉嘴,我不用這種方式,難道真的和他談情說愛嗎”
能用這種方式已經是他的底線了。
喬伊斯丟下一個地址,“今天晚上九點,你洗干凈過來,不然別怪我無情。”
他說完,打開門徑直離開了。
郁覓看著他離開時急促的腳步,整理了一下被扯歪的衣領,將拉鏈拉上。
系統道宿主,我們晚上真的要
過去嗎
“當然。”郁覓唇角彎起一點弧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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為了保住在軍校的學籍,我只能被迫同意和他做交易了。”
喬伊斯離開后腳步飛快,氣憤著郁覓的不識好歹,一股怒火始終無處發泄,周身的氣壓低得可怕。
郁覓這么有種,在班級里還會被欺負
就只會對他兇。
以為自己什么都不敢做是吧。
他坐上去帝國合議庭的星艦,周身的低氣壓讓負責處理喬伊斯身邊大小事務的副官微微吃驚,關切道“殿下,是有誰惹您不高興了嗎”
副官在喬伊斯的身邊待得時間很長,很少見到他這樣控制不住自己情緒的時候。
“一個不知死活的beta罷了”
喬伊斯煩躁地閉上眼睛,星艦內的冷氣吹著他的皮膚,但那股煩躁卻沒有絲毫減退的意思。
要是郁覓膽子大到真的敢不去怎么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