洛冕三人在最近的臺球室找了一圈,最后在網吧找到正在打游戲的沈淮。
三人還算有素質,這素質只針對沈淮的隊友,沈淮戴著耳機,并沒發現他身后站著誰,他玩游戲技術不錯,在網吧玩游戲的時候,經常有不認識的人站他身后觀摩他的操作,他只以為這次也是一樣。
等到這把游戲結束后,沈淮的耳機突然被人摘下,他還沒看清作亂的人的臉,兩只胳膊就被架住,他被強行帶出了網吧。
沈淮坐在網吧后門位置,周圍的人都在專注打游戲,洛冕在沈淮出聲前就用抹布堵住了沈淮的嘴巴,他是最后一個出后門的,離開前,他給網吧的清潔阿姨遞了張十塊錢“這是抹布的錢。”
清潔阿姨”
網吧后門是條暗巷,左邊的路被堵死了,右邊可以出去,平時沒有人過來。
沈淮被抬著出去后,夏祈川和大胖就嫌棄地松開了他,他這才得以脫身,臉色難看地拿掉了嘴里的抹布。這抹布擦過煙灰缸,他滿嘴都是煙味,惡心的他差點吐出來,他也吐了幾口口水,才對始作俑者發難“你們想干什么”
他想到什么,不禁笑了起來“桑眠那膽小鬼跟你們說了”
夏祈川臉色瞬間陰沉下來,抓住沈淮的衣服,問道“你對他做了什么”
沈淮一聽就明白過來了,他也不在意自己自露馬腳,笑得更加放肆“哦,原來那個膽小鬼還沒跟你們說啊。”
猜測被證實,一想到桑眠被欺負了卻不敢吭聲,偷偷躲在被窩里掉金豆豆的樣子,大胖就氣得上火,
他擠開夏祈川,抓住沈淮的衣服,沈淮被他一推,背部狠狠撞在身后的墻上。
磚頭墻,沒有砌水泥,冬季校服很薄,沈淮為了耍帥,里面只穿了一件薄薄的t恤,一撞加上磨蹭,他的一層皮都快被磨下來。
沈淮疼得齜牙咧嘴,抬腳就要踹大胖。
然而,他一個人是可以跟人五五開,但他遇上的是三個合作默契的人。
他的小腿被洛冕踩住,強行按了回去,這一下又是一陣劇烈疼痛。
沈淮大吼道“你們瘋了是吧”
“是你瘋了才對吧”洛冕拿著從網吧桌上順手順來的水果刀,刀身抵在沈淮臉上,幽幽道,“說吧,你對桑眠都做了些什么,如果不肯老實交代,我自有辦法讓你交代。”
對上夏祈川和大胖都還好,被洛冕這樣看著,沈淮本能有些發怵,可他還是硬撐著口氣,大著膽子慫恿道“你真要有種就砍下來啊,信不信我告到你身敗名裂”
話沒說完,沈淮就感覺到臉上傳來一絲疼痛,被洛冕冰冷的眼神一刺,他嚇得抖了下腦袋,他不動還好,一動,他的臉頰擦過刀尖,又在他臉上添了一道心
傷。
沈淮腦袋往后仰,避開了刀子,他摸了摸自己的臉,摸到了一手的血,嚇得心臟都驟停了。
“你真敢這樣做”沈淮反應過來,吼著就要跟洛冕拼個魚死網破。
洛冕抬腳踹向沈淮膝蓋,慢悠悠往后退,看著沈淮在他面前跪下,他發笑道“這個大禮我可收不起。”
身旁頓時響起大胖和夏祈川的笑聲。
沈淮被恥辱占滿,他憤怒地抬頭,被突然抵到面前的水果刀嚇退了氣勢。
洛冕笑容收斂,冷聲道“你應該不清楚我哥是做什么的吧,你知道嗎,不管我對你做什么,我哥都會幫我兜底,你知道,以往得罪我哥的人,他們都是什么下場嗎”
沈淮“什、什么”
“他們都在鯊魚的肚子里了。”洛冕莫名發笑,笑得沈淮心里拔涼。
洛冕這話有多數是開玩笑的,他哥敢教訓人是真的,但也不敢把人塞進鯊魚肚子里去,這么說,只是嚇唬沈淮的。
他這招對付這些外強中干的人百試百靈,沈淮被嚇得臉色蒼白,睜著空洞的雙眼,說不出話來。
雖說他不是第一次來a市,也在這里結識了不少人,但強龍壓不過地頭蛇。
洛冕敢說這樣的話,就代表他一定敢對自己出手,也一定有辦法收拾爛攤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