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哥哥,教教我吧”
“我學會了,以后會回報你的。”
這張嘴如果不堵住的話,只會說出更多燒人心肺的話。
薄衍在烈火中炙烤,享受被桑眠的話語折磨的快感。
在桑眠再一次哀求催促后,用力堵住了桑眠的嘴唇。
“這是你說的,等會再求饒,我可不會放過你”
桑眠為自己的作死付出了慘痛的代價。
他被親得沒有力氣,薄衍終于放過他,將他放回到副駕駛座后,回程的二十分鐘內,也不足以讓他恢復體力。下車的時候,他的雙腿都是軟的,最后,還是靠薄衍將他抱回的房間。
張伯和王姨早就見怪不怪。
桑眠是個要臉的,上樓的途中,他的腦袋埋入薄衍懷里不肯拔出來,一被薄衍放到床上,他用最后的力氣,咕嚕嚕地爬進了他的被窩里。
溫暖柔軟的被窩就像他的烏龜殼一樣,是最能讓他安心的地方。
“先別急著睡覺,去洗個澡。”薄衍的聲音在被子外響起,催促著他。
桑眠哼哼唧唧“不洗,沒力氣,我不想動了,明天睡醒了再洗吧。”
桑眠喜歡犯懶,薄衍卻不允許他這么懶。
現在是冬天,薄衍倒不強制桑眠每天都洗澡,但睡覺前必須要刷牙洗臉。
薄衍在桑眠軟弱無力的抗議下,強行將桑眠抱離了被窩。
桑眠趴在薄衍肩上,連連打了好幾個哈欠,懶洋洋道“哥哥,真的沒力氣了,你幫我刷牙洗臉,不然我不干了。”
薄衍拍了下桑眠一拱一拱的小屁股,笑道“哪次不是我幫你的。”
桑眠哼唧了下,不服地又動了動屁股,再次得到了薄衍的兩個巴掌。
桑眠惱羞成怒,抱住薄衍的腦袋開始啃,他將最后的力氣都花在這上面了。
僅剩的力氣也沒剩多少,對薄衍來說,跟隔靴搔癢一樣。
不過,桑眠的攻擊讓薄衍想起了小時候的事情。
薄衍對桑眠的第一印象是,桑眠是個愛咬人的小孩。
知道桑眠就是小喪尸之后,薄衍對桑眠愛咬人的毛病也不覺得奇怪了,還有點貪戀桑眠咬他。
到現在,桑眠早就戒掉了愛咬人愛舔人的壞毛病。
桑眠剛戒掉的時候,薄衍還有些不習慣。
等到適應之后,剩下的全都是懷念。
薄衍將桑眠放在盥洗臺上,這個高度,可以跟桑眠平視。
桑眠眼皮在打架,雙手仍舊抱著他的腦袋。
昏昏欲睡時的桑眠就像喝了酒一樣,意識不清醒,有時候連他自己都不知道自己在做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