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一個白眼,惹得竇平旌哈哈大笑。
顧希維看看蕭景曜,又看看竇平旌,果斷往蕭景曜身邊靠了靠,又開始請教蕭景曜一些不太明白的問題。
竇平旌聽著他們兩個一口一個子曰圣人言,張嘴就是之乎者也,痛苦地抱住了頭。
別念了別念了,仿佛又回到了當初被夫子壓著念書的痛苦時刻。
算你們狠,老子走人
看著竇平旌幾乎算是落荒而逃的背影,蕭景曜和顧希維對視一眼,齊齊大笑出聲。
顧明晟嚴肅的臉上也有了笑意,看向蕭景曜的目光柔和了許多。
其他人都走了,顧明晟也拐彎抹角,直接看向蕭景曜,單刀直入,“希夷榜下捉婿,將你捉回了將軍府,你意下如何”
咦顧將軍竟然直接問自己,不問我爹嗎這是蕭景曜的第一反應,覺得顧將軍還怪寬容的。再一琢磨顧明晟這話里的意思,蕭景曜也不由有些尷尬了,沒了平日里的沉穩,白皙如玉的臉上透出一絲薄紅。這個反應,倒更像是個年少慕艾的少年郎了。
“我們年紀尚小”
“年紀不是問題。”顧明晟抬手打斷蕭景曜的話,“女子備嫁也該準備幾年,你不想太早成親,我們正好也想多留希夷幾年,不妨事。重要的是你樂不樂意。”
蕭元青急得在在一旁抓耳撓腮,終于等到了開口的機會,滿臉都掛著問號,“親事都是父母之命,媒妁之言。將軍您該問我啊”
我這個蕭景曜親爹的意見,就沒有人在意嗎
顧明晟臉上的笑意愈發濃烈,笑著對著蕭元青抱拳道“我一看蕭兄就知道,你也是護孩子的人。雖說婚姻大事是父母之命,媒妁之言,但日子總歸是兩個孩子過的。孩子們樂意才是最重要的。我們這些愛重孩子的父母,自然也該聽聽孩子們的想法。”
這話說得可太有道理了蕭元青拍大腿,“將軍說得對”
他就是愛護孩子的好父親
蕭景曜眼角微微抽搐,合著你就聽到了第一句話呢。
顧明晟的態度十分隨和,并不擺將軍的架子,面對蕭元青這樣看起來就一身紈绔習氣的家伙也沒有任何輕視之意,而是發自內心地尊重他,“蕭兄不必客氣,你若是不嫌棄,叫我一聲顧兄便是。若非當年蕭家先祖相救,我們顧氏先祖恐怕早就沒了性命,也不會有我這個顧將軍。只可惜我們顧氏一直鎮守邊疆,對恩人照拂不夠,倒顯得我們失禮了。”
蕭元青瘋狂擺手,臉上已經笑開了花,“沒有沒有,我們先祖得了顧老將軍豐厚的謝禮,整個南川縣半條街都成了我們家的產業。先祖很是滿足,說自己一個大字不識的農家漢子,能有這份家業福澤子孫,已經足夠了再多就會為子孫招禍。家財太多又沒有本事守住,就如同三歲小兒抱著金子走在大街上,多的是人想殺人奪寶。”
“這倒不至于。”顧明晟失笑,“當初余縣令應當對蕭家有幾分照拂”
蕭元青的眼睛驟然瞪大,“原來余縣
令是得了您的叮囑啊,我就說當初他一來就對我們家怪好的。他兒子也不嫌棄我是個敗家子”
蕭元青很是激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