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回頭看向迦示,“哈,自顧不暇。”
迦示的臉色愈發冰冷。
我道“友情提醒一下,你現在應該回去和幕僚們開個會,而不是把我關起來。我約見的下一個人,馬上要來”
“叮鈴鈴”
風鈴聲響起。
“哇。”男性青年的聲音中帶著震撼,下一秒,他走過來,拿起了終端,“執法記錄儀已開啟,記錄人監察官03”
“砰”
迦示拔槍朝著季時川的方向擊過去,下一秒,季時川手里的終端碎成了兩半。
他冷冷地看著季時川,又看了眼我。
我笑了下,道“我為什么不能記恨你,陳行謹讓你把我發配到十二城,你就干,你自己選擇聽他的。他這么搞我,你也要配合,明明從頭到尾都是我幫你的。”
我說完后,他的呼吸重了些,垂著眼睛,尾巴都要耷拉了似的。迦示收起槍,將我的鐐銬解開,他又恢復了那種無機制的冷漠狀態了。
我必須承認一件事,迦示其實是聰明的,但他只有一根筋。
一旦計劃出錯,他就會無措,就像現在。
當鐐銬解開后,他才道“他說過,你會阻止他的。”
迦示低聲道“他們那樣對你,你應該讓他動手的。所以才把你放到十二城。”
我移開視線,“滾回去當你的敗犬吧,比陰濕更可怕的是陰濕的蠢貨。”
迦示道“是意外。”
他重復道“下一次不會了。”
我“下次成功關住我”
迦示道“這一次是保護,可現在不能保護。”
我茫然了下,意識到他的意思是他要回去處理李默和江森的聯盟了。
我“”
我服了厭蠢癥犯了陳行謹怎么會和這種人合作
迦示離開得像是夾著尾巴的狗,但他還是對著季時川狗叫了幾句,季時川也回以了幾句狗叫。
當我將幾名受傷的安保員送上救護車,并忍痛讓鐘雨給他們打了工傷賠償后,才終于安穩下來。
季時川道“他發什么神經呢”
我道“他以為我一醒來就找了他并且后面沒有預約這樣。”
我想了想,道“也不能怪他沒想到,正常人確實不太可能劫后余生一天見四個嫌疑人。”
季時川道“我就能想到,我甚至能猜到你第一個見的是斐瑞,第二個是許琉灰。他就是個蠢貨,你替他說話干什么,你什么意思啊,我要是犯蠢你能笑我一輩子憑什么到他這里就這么寬容啊,大家不都是aha嗎”
我“”</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