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戴虹靚看來分手都分手了,本來心思也不在當演員身上的溫漾肯定沒必要繼續進組了。
溫漾卻給了否定的答案。
溫漾說,“為什么要辭演,去啊”
戴虹靚
溫漾磨刀霍霍,眼睛里帶著光。
她正發愁不知道從哪里入手,這不就給解決了,簡直是困了給遞枕頭。
劇組接觸的藝人肯定不少,塌房者跟惡劣現象還能缺
而且溫漾去整治娛樂圈,本身也得做好,像入組前一天退出這種缺德不負責任的事兒她干不出來。
溫漾也沒忘記囑咐戴虹靚,“方便的話給我報一下表演課吧。”
溫漾在被撞前一直在上表演課,現在也得繼續上起來。
說實話,溫漾對拍戲心里有些沒底,原身也沒有這項技能。
戴虹靚在溫漾說還要去的那一刻就覺得,果然。
終極戀愛腦哪是說容易放下就放下的,這不表面分手,其實還是要往邵川那邊鉆嘛。
但戴虹靚只是一個打工人,溫漾還是她的頂頭上司,戴虹靚只能安慰自己,溫漾好歹想學演戲了,多了上進心挺好的。
溫漾并不知道經紀人的想法,她已經火速找出劇本鉆研了起來,一會兒還要出門上表演課。
忙得嘞。
第二天清晨。
溫漾帶著興奮跟忐忑坐上了保姆車前往劇組,即使在車上她的手里還抓著劇本,把握每分每秒爭取揣摩的更到位一點。
興奮的是她來抓塌房者了;忐忑的是也不知道能不能演好。
因為是千金勇闖演藝圈,溫漾沒有簽公司,有自己的個人工作室,雖然藝人只有她一個人,但司機助理經紀人全都齊活。
這也是讓溫漾很滿意的一點。
自己是老板好做事兒,不然有人管著她后面還畏手畏腳,她之前想進公司是沒辦法。
現在比她計劃的更方便。
溫漾也見到了戴虹靚,一個很商務看起來頗為干練的中年女人。
而等到溫漾到了劇組現場,才發現她對于能不能拍好戲的擔心挺多余。
有演員她連臺詞都不背。
溫漾拍的場次靠后,已經有人先開拍了。
老演員握著年輕女演員的手說得無比動情,情真意切,“乖孫女,讓祖母再好好看看,怎么一晃眼就這么大了,明明幾年前還是小小的,扎著羊角辮嚷著要飴糖吃”
老演員干枯的手微微顫抖著,渾濁的眼中泛起了淚花。
短短幾句話,幾個動作,溫漾就被對方情緒感染,她駐足認真觀摩,試圖學習經驗。
免費的演技課,還是有幾十年經驗大師授課的那種。
輪到了年輕女演員,她張開嘴,“嗯嗯啊啊,嗯嗯啊啊,嗯嗯”
“”
開啟學習模式的溫漾瞬間出戲,這什么東西
戲又到了老演員這邊,老演員流著淚笑,像是釋然了,她慈愛的注視著年輕演員,緩緩道,“祖母啊都知道,你想繼承你爹娘的衣缽,祖母不舍得你,也怕你一個女娃娃在外面受委屈,不過祖母不是老糊涂,去吧孩子,去做你想做的事情吧,記得回家,祖母永遠給你點著燈,留著飴糖。”
年輕女演員這次不是嗯嗯啊啊了,她說,“1234567。”
割裂感實在是太大了。
溫漾不相信年輕女演員的臺詞是這樣,關鍵是周圍人反應也不強烈,有幾個皺眉頭的,但也并沒有提出異議。
“她這樣演沒問題嗎”
溫漾看到附近一位手里拿著喇叭像是劇組管理人員模樣的男人正望著那邊唉聲嘆氣,她就問了出來。
拿著喇叭的人是江湖那些小事兒副導演。
副導演以為問這問題的是某個新來的工作人員,頭也沒回的吐槽,“有問題啊,但能怎么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