蕭君澤在鐘樓上看得非常滿意,又回頭去看自己親自任命的院長。
祖暅也激動地臉都紅了,剛剛他的“勉哉”聲喊的最大。
“剛剛交代你的事情,你記住了么”蕭君澤問道。
“自然,等實驗完成,臣必定親自給您送去。”祖暅拿著蕭君澤給出的圖紙,愛如珍寶,“有幸做這樣的奇物,是臣今生之幸,豈敢不誓死盡力”
“那倒不必。”蕭君澤輕笑一聲,“你是朕的肱股之臣,當長命百歲。”
他又給學校安排了“浮力”科學試驗、化學反應試驗、顯微鏡等一個個科學小試驗,便又去自己給自己在書院里修的小院歇息了。
他今天要不回皇宮,氣死青蚨
深夜,蕭君澤披著紗衣,看著院墻上明月別枝,拿出長笛,準備來一曲。
這三年,他的很多歌曲被譜成線譜,流傳民間,也算是為文化事業做發展了。
只是才吹一曲,他便聽到了一陣喧囂,很快有近侍來報,原來是青蚨和元勰一起追過來了。
不過,追是追過來了,氣氛卻十分僵硬。
不大的屋子里,青燈搖曳,三人坐在兩個沙發上,面面相覷,皆不言語。
蕭君澤特意和元勰坐了一個沙發,表現了自己不屑與青蚨坐一起。
青蚨沉著臉,給元勰一個眼色。
今年三十的男人文雅溫柔,轉向蕭君澤的目光十分溫柔,但說出的話卻一點也沒得商量“陛下,屬下也覺得青蚨大人有理,您就不要無理取鬧了。”
”這哪里無理取鬧了,我這么多年不都是這樣么”蕭君澤大怒,“他害我名聲掃地,我說了不帶他一起去,就是不帶他一起去,有理有據。別說我仗勢欺人”
于是,元勰和青蚨同時皺起眉頭“不行,我們不允”
“放肆”蕭君澤一拍扶手,“我是一國之主,我決定的事,沒得商量”
青蚨冷漠地一甩拂塵,目光陰冷,那兇狠的面色,已經有了權宦反派的模樣。
“好了君澤”元勰溫和勸道,“是我要回北朝見兄長,您想去見兄長,還是遞交國書、走兩國交訪路子,想要在混在屬下的隊伍里,隱瞞身份前去,卻是萬萬不可的”
“你以為我不想么”蕭君澤無奈道,“你兄長救的過來還好,要是救不過來元恪繼位,以他的脾氣,把我像楚懷王那樣扣住,樂子就大了我高低得把他殺了脫身。”
元勰果斷道“那就別去”
青蚨在一邊用力點頭“不錯,君子不立危墻之下,你如今是一國之主,豈可還和以前那般亂來”
然后兩人異中口聲道“總之,此事萬萬不可”</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