還好,李娟的家人,并沒有什么階層觀念。
或許他們覺得,自己的女兒,已經嫁給了楊飛,這是既成的事實,而且楊飛本身十分優秀,已經完成了他的階層跳躍,那么就不必再帶有階層成見。
這是一種自上而下的包容。
當一種強大的階層,向下包容另一個階層時,它本身并不會被拉低,相反他會拉高低階層的人。
就好比公主下嫁,當然會把附馬一家拉到皇親國戚的高度,而不會被附馬拉低到農民階層。
楊飛有時也會想,張文迪比高益厲害。
高益只是有著豐富的社會經驗,但本身的智慧和領悟能力,并沒有張文迪高。
如果不是對手的話,楊飛覺得,張文迪這樣的人,倒是可以修成朋友的。
在楊飛看來,朋友和夫妻一樣,都是靠修來的。
修是一個主動的過程,也存在一個心誠意真的狀態。
兩個被動或者漠視的人,假模假式的人,當然成不了夫妻,也做不成朋友,成了也難久長。
小島上的春節,比楊飛想象中還要舒適,也更安閑。
如果不是因為小蘇蘇和小荷荷的存在,小島上的人,幾乎會忘記蘇桐這個人。
然而,兩個小可愛,時刻在提醒他們,她倆有一個共同的母親,此刻正在遙遠的桃花村。
誰也沒有提及蘇桐這個人名,畢竟大家都是有素質的人,不會主動找不愉快。
楊飛也顧及李娟的感受,整個春節也沒有打過電話給蘇桐。
但他心里,卻一直在掛念她。
兩人有過十年戀情,又有過三個孩子,就算不在一起了,也不可能忘記的。
大年初六,楊、李二家人,一起來到雅典游玩。
他們來了快十天了,先把周邊好玩的都玩遍了,最后才來雅典。
雅典的華人有不少,街上的華人店鋪,都有著濃郁的“年味”。
在當地一家有名的中餐館用餐時,楊飛他們一行人,意外的遇到了張文迪一家。
張文迪的父母,和李家的父母相識,見了面就聊到一塊去了,都為這異國人偶遇而感到格外的親切。
張文迪瞅了李娟一些,然后故意問楊飛道:“楊先生,大過年的,你怎么沒帶你的小女朋友來耍啊?”
楊飛知道他說的是凌瑤,沒有理睬他。
李娟笑道:“他的小女朋友太多了,平時我不管他,任由他去倍她們。但這幾年,他是屬于我的。”
張文迪聽了,哈哈笑道:“沒想到了啊,一向高傲的李家小姐,公主一樣的人物,居然也會說出這種話來!我要是你,眼里肯定揉不下一粒沙子!”
李娟道:“優秀的人,總會得到更多人的喜愛,這是社會的規律。楊飛這么優秀,倒追他的女人,每時每刻都有,而且是成建制的一批一批的,對這種事情,我向來是不堵也不疏,順其自然。能被小女孩奪走的,那我也留不住。你說是不是?與其當怨婦,還不如看開些。”
緊接著,她話鋒一轉,抿嘴笑道:“我聽說,你還沒有結婚呢?你說你也夠優秀的吧,怎么就連一個女人也沒有呢?”
這話談著談著,就給談死了。
張文迪本來想給楊飛難堪,結果自討了個沒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