要說飛少不關心吧,他又關心得有些過分。
要說他上心吧,又好像真的漠不關心。
得了,反正飛少說什么就是什么,不必多想。
凌瑤的唱片,是華藝出得最快速的一張。
不出楊飛所料,這張唱片的發行量,慘淡異常。
唱片的宣發,本就是無底洞,一百萬看似很多,但很快就花光了。
凌瑤投入了一百萬,這是她唯一的房產抵押的,可謂血本無歸。
這場失敗帶給她的打擊,不僅是精神上,更是財務上的。
凌瑤不得不面對一個現實:她不但事業失敗,而且面臨無家可歸的境遇。
在公司的一次宣發會議后,凌瑤當場崩潰,痛哭流涕。
金大寶向來憐香惜玉,但也不敢對她怎么樣——因為她是飛少重點關注的人!
重點關注有很多種,有可能是想提拔你,也有可能就是想踩扁你!
金大寶不敢忘自猜測,飛少這樣對待凌瑤,是出于什么考慮。
他唯一能做的,就是一切照合同行事,而且每一步都做到了問心無愧,當然這也是楊飛吩咐的。
每一分錢,有來處,有去處,經得起查證!
凌瑤失敗,只能說她的唱片,真的不適合市場。
每年不知道有多少人失敗,又不止凌瑤一個人!
這天晚上,楊飛回到別墅,打開了監控,調到了亦疏上次為他特別安裝的那個監視器視屏。
亦疏并不知道,看似平平無奇的監視方向,正是凌瑤家里。
楊飛看到一輛車送亦疏回來。
凌瑤明顯喝醉了,但還沒有醉到不省人事的地步。
她一把推開送她下車的男子,然后忽然蹲到路邊,用力的想嘔,但又什么都沒有嘔出來。
楊飛認出來,那個送她回來的男子,正是他想對付的張文迪。
凌瑤再次推開了張文迪,踉蹌著走到門口,掏出鑰匙來,打開了房門。
張文迪想送她進去,被她大吼著拒絕了。
凌瑤有些歇斯底里,揮舞著雙手,大吼大叫。
張文迪無奈的舉了舉雙手,折轉身去。
直到二樓亮起燈,張文迪才上車離開。
監視畫面,再次靜止。
楊飛摸了摸下巴,說了一句:“應該在她房間再裝一個監控的。”
他想了想,打電話給凌瑤。
電話響了很久,也無人接聽。
楊飛連著打了三次,還是無人接聽。
從她剛才進門的狀況來看,她醉得還不算太嚴重,不至于連電話也接不了。
楊飛吸了一口煙,重重的吐出煙圈,然后猛的起身,在煙灰缸里掐滅了煙頭,大步走了出去。
對面的耗子等人連忙跟了出來,卻見楊飛徑直朝凌瑤的房子走了過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