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懂的。我們現在又沒有公開戀情，被別人看到，還以為我和你怎么樣了呢！”
楊飛無語的敲了她額頭一下：“想什么呢？”
“在公司同事面前，我們不要太過親密，這樣比較好。不然我會很不自在的。別人看我的眼光，也會怪怪的。換做你，你也會覺得很尷尬吧？你說，他們要是知道我們這層關系，還會把我當成姐妹嗎？你就給我一點自在的空間，好不好？反正我們在一起就行了。”
“……”楊飛無奈的道，“隨你吧！”
酒店的早餐都是自助式的，楊飛看了一下，問道：“江晚霞呢？還在睡？等下沒早餐吃了。”
“我估計她在熬通宵。”蘇桐道，“我來餐廳之前，喊了她，結果發現她還在伏案疾書呢！”
楊飛呵呵一笑：“你說我是不是個資本家？在剝削你們的剩余勞動力？”
“拿了你的工資，哪有不做事的？我以前也經常熬夜，兩三點睡，七點又要起床，不照樣熬過來了？”蘇桐道，“對你來說，賺錢是最容易的一件事，對我們來說，賺錢是最難的一件事。有得賺的時候，我們就會拼了命的去賺。”
楊飛握了握她的手：“辛苦你了。”
“辛苦是應該的，誰叫我們拿那么高薪水呢？”蘇桐喝著粥，忽然問道，“找到她了嗎？”
楊飛怔道：“誰？”
蘇桐只喝粥，不說話。
楊飛便哦了一聲：“找什么找？不用找的。”
蘇桐正兒八經的嗯了一聲：“也對，有緣自會相見的。”
楊飛笑著搖搖頭，心想女人的心思好多好多，而她們的心眼兒，真的好小好小啊！
下午，江晚霞的商業計劃書終于趕了出來，交給楊飛的時候，她眼睛都是通紅的，臉色憔悴。
“你一直沒睡？”楊飛翻看她寫的計劃書。
“嗯，說起來也奇怪，我平時都是準時睡覺的，到了點不睡都不行的，昨天晚上跟喝了一斤咖啡似的，越寫越精神，過了點，反而完全沒睡意了，一直寫到現在，我身體疲勞得很，但我精神還是很活躍。”
楊飛看了她一眼，說道：“你這種狀態很好，叫不瘋魔不成活。我看了一下，你寫得很有見地，就照你寫的這幾條辦，一是各個攻破，讓他們股東內部鬧起來，進行分化，股東一散，人心就會亂。同時再進行釡底抽薪，把他們公司的高管挖走。他們沒有像我們這樣，成立專門的人才資源機構，高層一走，就會出現人才真空期。”
江晚霞用手掩住嘴，忍不住輕輕打了個哈欠，抱歉的道：“老板，對不起，我實在是撐不住了。”
楊飛道：“我補充一條，側翼戰講究追擊原則，我們要抓住他們來我們商場鬧事這個案件，進行深挖，同時發動媒體進行報道，對吳小波以及他背后的集團，展開輿論攻勢，多方面同時下手，一定要讓鼎豐集團顧此失彼，從而土崩瓦解！”
“嗯，這個點子好，比我寫的點子都要好。”江晚霞道，“計劃寫出來了，誰來執行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