喻泛“”國內原來也這么開放了嗎
他被醫生問的耳根有點燙。
他其實不是很會害羞的人,平時都是他把別人逗得害羞,但晏汀予不太一樣。
晏汀予面對他的調戲逗弄面不改色,照單全收,倒搞得他開始不好意思。
反正人與人相處,總要有一個害羞的。
晏汀予意味深長地看了喻泛一眼,終于開口“我們現在是同學。”
醫生也有點尷尬,抬手揉了揉腦門“哈抱歉抱歉,主要你們關系太好了,你還給他理頭發,我和我哥們兒不這樣,我們都恨不得把對方薅禿。”
晏汀予輕笑一聲。
醫生“也可能我們北方男生太糙了,你們南方男生是溫柔哈。”
喻泛趕緊打斷醫生的喋喋不休“那我們的鸚鵡就沒事了”
他不想再繼續這個話題了,不然晏汀予沒反應,他都要尷尬了。
他可沒在國外呆過好幾年。
醫生摸摸鸚鵡的腦袋,輕輕將它放回籠子里“看著沒什么事了,就是多給它喝點水,它最近說話太多了,嗓子有點啞。”
喻泛有點心虛,最近都是他追著鸚鵡聊天,哄鸚鵡學那句“爸爸,給喻泛一支煙吧”。
最后他也沒要來那只煙,不過奇怪的是,晏汀予喂他兩顆奶棗吃,他居然就把煙癮壓下去了。
看來零食確實管用。
幸好湯垣這個商務談成了,以后俱樂部會有源源不斷的奶棗。
出了寵物醫院,已經下午三點,但陽光仍然很烈,照的人睜不開眼睛。
喻泛瞇著眼,站在醫院門口,對晏汀予說
“我自己帶它回去就行了,
你回家吧。”
這醫院離晏汀予家比較近,
離俱樂部倒是有點遠。
晏汀予沉默了一下,側了個身,站到陽光斜照的方向,擋住光線“我先跟你回去。”
喻泛笑嘻嘻揶揄道“不用啊,我還能把你兒子丟了,對象”
他故意提那個詞,想讓分開的氣氛輕松愉悅點。
其實他還挺想晏汀予跟他一起回去的,最好假期也一直在俱樂部呆著。
但是沒道理啊,晏汀予又不是他什么人,人家還要回去陪爸媽的。
晏汀予扯了扯唇“好,那你注意安全。”
他不動聲色地默認了那個稱呼。
然后兩人分別打車,一個回家里的別墅,一個回俱樂部。
晏汀予也沒問喻泛放假為什么不回家,他心里清楚,喻泛父母的地方,已經不能稱之為家了。
湯垣說,喻泛自從打職業就一直在俱樂部住著,從來沒回過家,這也是為什么他之前都是一個人住。
前兩年湯垣還攛掇他買個房子,就當投資,反正也有錢了。
喻泛卻對投資完全沒興趣,也懶得操心選址裝修之類的事。
湯垣又問“那要不買輛豪車,你看潘竇都買兩輛了。”
喻泛反而問“算了算了,我買車開去哪兒啊”
俱樂部在市中心,附近就是地鐵站,市內連個停車的地方都沒有,買了豪車還怕剮蹭。
最主要的,他也沒有駕照。
一般人都是在高考結束的那個假期學駕照,正好滿十八歲,還有時間。
但他那時候已經在各種國際賽事上連軸轉了,根本沒時間。
喻泛領著鸚鵡回到俱樂部,選手們走的都差不多了。
除了他和晏汀予是s市人,其他人都不是,就連潘竇也回b市看爺爺奶奶了。
平日吵鬧的俱樂部里,顯得有些寂寥。
喻泛把鸚鵡放出來,本想跟鸚鵡聊會天,但猛然想到醫生說它嗓子有點啞,就又悻悻放棄了。
喻泛回了屋,懶洋洋躺在自己床上。
其實以前他也經常自己在俱樂部呆著,但那時候沒覺得空虛,因為趁著這個時間,他正好補直播時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