喻泛“小瞧我,不信你問晏汀予,我高中最喜歡語文,文學素養不一般的。”
湯垣投來詢問的目光。
晏汀予眉尖抽了抽“是,強到英語卷都用漢語答。”
湯垣“”
湯垣囑咐運營部一定給喻泛出套文案,然后揮手讓大家散會了。
喻泛嘴里插科打諢,但他可不傻,他知道湯垣免了那些罰款是因為誰。
喻泛一路追著晏汀予回到宿舍
,見晏汀予坐在沙發上,他湊過去,硬擠在晏汀予身邊,撞了撞他的肩膀,故意賤嗖嗖道“汀予哥哥,我就知道你面冷心熱。”
晏汀予自然知道喻泛能猜到,也沒驚訝,他向前傾身,雙腿岔開,手肘搭在膝蓋上,兩指夾起輕飄飄的煙盒“有條件的。”
喻泛的眼神落在那盒爆裂柑橘上,想伸手去抓,卻被晏汀予一抬手躲開了。
喻泛沒當回事,仍然笑呵呵問“什么條件”
晏汀予將那盒煙收進掌心,表情有些深沉,沒有開玩笑的意思“以后吸煙要打申請,我同意了才可以。”
“啊”喻泛瞠目結舌。
他腦子里一閃而過無數亂七八糟的條件,唯獨想不到這個。
晏汀予看著他錯愕的表情,抬起手指,無情地按著他的下巴,合上他張大的嘴,嗓音低沉道“聽明白了嗎以后我不許就不可以抽,不然罰款。”
他說這話的時候,手指還捏在喻泛下巴上,好像要把所有拒絕都壓回去。
見喻泛無辜地眨了眨眼睛,他才慢慢收回手。
喻泛抓了抓耳側的卷毛,郁悶道“你是覺得嗆嗎影響你的話我以后去外面。”
他已經養成習慣了,沒煙不行的,而且他又不能每晚跟晏汀予睡一起,戰隊放假了呢出國比賽呢更遠點,晏汀予談戀愛結婚了呢
他還是得有煙。
晏汀予“不是,外面也不可以。”
喻泛擰起眉頭,不解道“俱樂部要搞禁煙了上面下發什么改善選手精神面貌的通知了”
晏汀予“沒有,這個規矩僅限于你,別人我不管。”
喻泛費解“你是覺得我抽煙的樣子很丑嗎”
晏汀予回想陽臺上的身影,非但一點也不丑,反倒有種他從未見過的朦朧的韻味。
晏汀予“沒有。”
喻泛茫然“那為什么”
晏汀予頓了頓,將煙盒扔給他,輕描淡寫道“不答應算了,讓湯經理重新算算賠款吧。”
喻泛來不及多想,趕緊將煙盒扔回給他,忍辱負重地抱住他的小臂“哼呀別,我自愿放棄吸煙自由”
晏汀予見他滿臉不情愿的自愿,忍不住笑出聲,于是將煙盒接過來,收進兜里“行,你說的,偷偷吸也不可以,被我發現罰的更重。”
喻泛眼角耷拉著,翹起的卷毛都沒了神采“那我今天可以申請兩根嗎就兩根。”
他伸出兩根手指,戳了戳晏汀予的手背。
晏汀予毫不留情地將他的手指掰回去“不行。”
喻泛也不嫌丟臉,硬是從晏汀予掌心里鉆出一根指頭,擺在他面前,可憐兮兮“那一根呢”
晏汀予將他細白的手指按下“一根也不行。”
喻泛看出來了,晏汀予是古代酷吏轉世,只會畫餅詐供,根本沒打算給他點甜頭。
喻泛“那我怎么申請你才能答應啊”
就算戒煙也講究個循序漸進吧。
晏汀予模棱兩可道“表現好的話。”
喻泛平生第一次見證職場險惡之空頭支票。
喻泛喪頭耷拉腦,弓著單薄的背,也不跟晏汀予貼貼了,自言自語道“我覺得你就沒想給我。”
“挺聰明。”晏汀予垂眸,抬手拍拍他的后腰,“去,藏起來那些也要上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