見她抿嘴笑,趙雉問“可是宣城送來的”
梁螢點頭,“甘將軍說城破了。”
趙雉撇嘴,“那老頭兒不服我,倒是服你的。”
梁螢笑道“我壓不壓得住邪”
趙雉嫌棄道“瞧你那嘚瑟樣兒。”
梁螢把信紙遞到譚三娘手里,由她收撿好,說道“這個夏日應能把青州攻下。”
趙雉“青州兵軟蛋一群,當初在石坪不堪一擊,如今梁州已敗,他們便再無屏障,我就看那幾萬兵怎么打。”
這不,聽到俞州大軍奪下了宣城,青州已經亂成了一鍋粥。
上回汪校尉在石坪吃了虧,寧愿主和也不愿再跟俞州打仗,那幫土匪個個都不是善茬兒,砍人跟切瓜似的,叫人膽寒。
州牧柳承致抱著手在議事堂來回踱步,田功曹無奈道“要不使君議和罷”
柳承致抽了抽嘴角,“就這么議和”
田功曹難堪道“俞州軍奪了梁州的兵器作坊,手里的兵越打越多,我們青州區區四萬人,實難抗衡啊。”
柳承致“”
羅校尉道“屬下也是這個意思,底下的兵聽到他們就生怯,軍心散亂,甚至已經有逃兵了。”
柳承致“”
汪校尉擺爛道“還請使君三思而后行。”
州府里的人集體擺爛,并且都是用同一個姿勢擺爛。
柳承致默默無言。
他們知道自家主子耳根子軟,會聽夫人周氏的話,便央求周氏勸說,不愿跟俞州大動干戈。
于是在周氏的勸說下,柳承致無奈應承議和。
這事交給了田功曹去做。
怕俞州軍打了過來,他風塵仆仆趕往宣城那邊,先跟甘宗群大軍表達議和意向,而后才快馬加鞭前往北春商定議和一事。
梁螢原本還以為青州至少會表個態抗爭一下,結果一聲不響屁顛屁顛跑來投誠了,既在意料之外,又在情理之中,畢竟趙雉曾說過青州兵是一群軟蛋。
州府的后堂里,田功曹向梁螢行跪拜禮。
梁螢輕搖團扇,道了聲起。
田功曹不敢看她,躬身道“大長公主福澤天下,實乃萬民之幸,今日青州府派小人前來投誠,以表敬意。”
趙雉斜睨他道“是你們的州牧柳承致派你來的”
田功曹應道“正是。”
梁螢說道“青州可要想清楚了,若是投誠,州府所有官員手里的田地都會回收充公,且鹽寧的那些鹽湖不會經過州府接管,日后也不會再有兵丁駐扎,這般大的家業,你們柳州牧可想清楚了”
田功曹暗暗咬牙,無奈道“我們使君想清楚了,只要能保住州府里的原職,愿意投誠。”
梁螢強壓下內心的狂喜,表情嚴肅道“那極好。”
媽的,鹽老板加煤老板。
從今以后,請叫我富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