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女史,你莫害羞。”賈祤招招手,她喚著禇女史到近前后,賈祤笑道“一旦大姐姐做了保媒人。你這姻緣好不好的,大姐姐可要替你做主的。”
禇女史低下頭。這會兒就算不害羞,她也不可能真的大聲議論自己想嫁人。
賈元娘拿出來一個信封。她笑道“里面有兩位族兄弟的詳細情況。娘娘,您替女史掌掌眼。”
賈祤接過來,然后打開了匆匆的瞧一眼。爾后,賈祤就是合上信封。
“女史,你替本宮瞧一瞧。”賈祤這意思多明顯,那就是讓禇女史選著自己中意的。
禇女史先是遲疑,最后還是接過來信封。她臉色微紅,她動作輕柔的打開信封,還瞧一回里面兩位郎君的家世背景和年歲前程。
“女史覺得心頭中意誰就把誰給挑出來。”賈祤就是提醒了一下。
禇女史在這等時候也不
做作。她心里做出抉擇,
然后就抽出來一頁紙張的內容。
賈元娘拿著少一份資料的信封。她的臉上也有笑容。
這會兒賈祤笑道“女史,
本宮再跟大姐姐說一點體己話。你也先下去琢磨一下,在大姐姐離開前女史還可以反悔的。”
“娘娘寬厚,小臣謝娘娘恩典,小臣告退。”禇女史羞紅了臉的離開。
在禇女史離開后,屋中就剩下賈祤和大姐姐二人。
“請吃茶。”賈祤自己端起茶盞,她小小的品一品茶香。
賈元娘陪著三妹妹一道吃會子的茶。等著茶吃過后,賈元娘才笑問道“娘娘待身邊人仔細。”
“將心比心,不過是盼著大家伙都好。”賈祤笑道。
她不是什么大善人,她就覺得力所能及的情況下,她想瞧著大家伙都能露一露笑臉。畢竟身邊人的情緒也會影響到自己。
“娘娘多為旁人考慮,您也應該多思量一下自己的前程。娘娘,我這話講出來有一點冒犯了。”賈元娘語氣溫柔,她說的客客氣氣。
“我的前程啊。”賈祤認真的回道“大姐姐,也不瞞你,其時有時候我覺得人過一天日子,開心一天,不開心一天。我就想簡單一點,開開心心的過日子。”
“憑著隨國公府在,沒有人敢苛刻于我。”賈祤對于自己的底氣在哪里,她一直很清楚。她說道“至于長輩們的擔憂在哪里。我想一想也明白。長輩們肯定都盼著我早些生下皇嗣。不掬著皇子皇女,等將來皇上百年之后,隨國公府有一位皇外孫或皇外孫女。我這一位貴妃也能去皇子或皇女的府上養老。這就算世人眼中的有福之人,年老之時可以安享尊榮。”
當然這只是一條路。還有一條路賈祤沒說。那就是萬一她沒能生一個孩子呢。到時候要去皇家寺廟里出家,嗯,彼時假死脫身這一招就能派上用場。
“娘娘您心頭都明白,我也就不多話,也免得討人嫌。”賈元娘瞧著三妹妹都懂自己要替長輩們勸解的話語。這會兒賈元娘也免開尊口了。
這一回賈元娘來一趟嘉穗山莊,她走時,也算是保媒了一樁姻緣。
宏武十九年,孟春末,仲春將來時。
京都皇城,宮廷內苑。瑤仙宮的主殿內,這會兒人來人往,宮人們的臉上有期盼之色。
石太妃在產房里著,她守著侄女石德妃生下腹中的皇嗣。
東六宮,玉衡宮。
錢淑妃聽著宮人的報信兒,她愣神一下后,她跟身邊的陪嫁嬤嬤問道“本宮是不是記錯了,如今德妃肚子里的皇嗣還沒有滿九個月吧。”
“娘娘沒有記錯,德妃懷孕八月余。”陪嫁嬤嬤肯定了錢淑妃的疑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