商絨幾乎是瞬間就站起來,沖了出去
她朝著那大鳥的位置撲過去,卻“砰”地一下穿透那大鳥,撞到電線桿上。
“啊呼好痛”
她揉著額頭,還看著那只鳥,卻發現那只鳥身影漸漸淡去,迅速消失,原地的彩色星光也跟著消失了,一點痕跡沒留下。
“絨絨絨絨你沒事吧”
俞泣沖出來,想扶她又不敢碰,還是陸玉柔過來,把商絨扶住,幫她檢查頭上的大包。
幾人進入餐館坐下,林高逸早就出來,快速撐起新的水盾,在門口過濾污染,他額頭的汗水滲出,青筋直跳,明顯有些力不從心。
“污染突然加重了好多”
他
咬著牙齒這樣說著。
但并沒有人回應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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林高逸轉頭看,桌上的三個女孩,已經有兩個都趴在桌上睡著了,剩下的商絨,眼神木然、怔愣地看著前方,似乎連靈魂都消失不見了。
后廚還在做菜的幾個人立刻跑出來,一看這情況都傻眼了
“林哥,怎么辦”
林高逸繼續撐著水盾,澎湃洶涌的污染正在不斷沖擊水盾,他幾乎無暇他顧,只能回頭說
“讓她們先去安全的地方呆著,努力叫醒她們”
其他人馬上把桌椅拼好,把睡著的人放在上方躺平,又試圖把商絨帶上二樓。
但是商絨一動不動,她伸出手,緊緊拽住自己的書包,不讓他們觸碰,仍舊目光呆滯。
大家也不知道怎么辦,只好等她蘇醒,隊里剩下的另一個女隊員過來,溫柔叫著她的名字
“商絨商絨你能聽到嗎”
商絨大眼睛一眨不眨,看著前方,臉上是一個震驚又激動的表情。
她的意識和思維,似乎在天邊飄蕩,又似乎在水底游動,她找不到自己的靈魂,也找不見自己的思維所在,但她能看清,前方一直有一只彩色的大鳥,在拍打翅膀飛行,大鳥回頭看她,發出悅耳的啼鳴聲,似乎想讓她跟上去
但商絨聽到了呼喚聲,有人在叫她,那是她很熟悉的,引發她責任感的聲音。
“媽媽”“母親,你怎么了母親”“媽咪媽咪”“媽媽,醒來吧”
她豁然轉醒,仿佛從海里伸出腦袋一般,大口大口地深呼吸。
身旁圍繞著隊友們,都擔憂地看著她,懷里是被她緊緊抱著的書包,她摸了摸,幾個玩偶都還在,沒有缺損。
“你醒了商絨,剛才到底發生了什么”
隊友們詢問著。
商絨環顧四周,看到俞泣、陸玉柔都在睡覺。
她想了想
“剛才我們看到了那只魔鳥,然后應該是被影響了,想要睡覺。”
她這樣說著,其實隱藏了很多東西,還沒來得及梳理。
比如,那只魔鳥直到親眼看到,她才確定,那是自己以前做過的,一只玩偶
她本來還只是有所懷疑,剛剛看到的那瞬間她才確定,當初這只魔鳥是她用各種殘余毛線鉤織而成,身上幾乎什么顏色都有,搭配起來五彩斑斕,為了消耗毛線,她還給它縫了三對翅膀,還有很長很長的尾羽。剛才見到的那只魔鳥,跟自己之前鉤織的細節、顏色都完全一樣
從現在開始,她一定要見到魔鳥的本體,讓魔鳥認祖歸宗
商絨說
“那只魔鳥一碰就消失了,應該只是一個幻象,一個投影。”
這個時候,林高逸的水盾穩定了下來,他擦了把汗,轉過身來,看著商絨面露擔憂。
幾個還醒著的人吃了頓飯,決定一起出去查看一下居民家里的狀況,看能不能發現新
的線索。商絨留下來,看守睡著的兩個人,林高逸給整個房間布置了不下五套水盾,這才算有點放心,還要求商絨每隔五分鐘給他們發個消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