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明理會的買家是普通人,他們可能買到詛咒師摻入毒物的安眠藥。但是,為什么詛咒師買家也會買到類似的東西呢難道這些詛咒毒物一開始就偽裝成了普通藥物,才能進入日本
那么,合理的猜測。這些毒藥不是后續摻入安眠藥中的,而一開始就是這樣。藥物其實走的是正規途徑或許是安眠藥物的原料藥。通過集裝箱運輸進口。“
宮川智的聲音越來越平穩。
“高山警官,能不能查到近期相關藥企的進口報關資料,然后反向追溯藥品的來源說不定就能找到詛咒的源頭”
“好的。”
高山魁斗果斷地應下了要求。
比起咒術師的那一套,這才是普通警察最熟悉的領域。
掛斷電話,宮川智激動的心情有些消退。然后復又開始焦躁,就像填完答卷等待老師當場批閱的學生一樣。
畢竟他又不是神奇的小偵探,剛剛那套推論的把握不過四五成。
用有些發軟的手端起水杯喝了一口水,他才注意到憐子打包發來的情報匯總。
文件很長,看上去憐子很用心,但沒有任何有價值的新消息。
看完這些文件,宮川智突然感覺到一陣空虛就是那種手忙腳亂完成任務之后突然到來的空窗期,不知道該做什么才好。
他走到窗邊,看向外面。
剛剛在那里爭論的學生們已經離開了。東京大學的學生很難相信詛咒師發布的小道消息,畢竟太過于不符合科學原理。他們爭執的焦點大多在于抱怨警方和政府無能的方面。
但是,如果這些人知道他們體內的詛咒是真的,七十二小時的死線不是恐嚇,又會有多么恐懼呢
而這份恐懼,會誕生多么可怕的咒靈呢
宮川智不由得捫心自問。
雖然他曾經在五條悟面前放出豪言,說讓普通人得知咒靈的存在也不會太糟但,咒術對普通人的威脅竟然如此之大,卻是他沒有想到的。
我的所作所為,是對的嗎
靠在窗邊,不知過了多久。
來自高山警官的電話喚醒了他。
“宮川。“對面傳來略顯激動的聲音,“你也許說對了。我們查找了相關的外貿企業和藥廠。很快就找到了有嫌疑的對象。不僅時間和報關的貨物對得上,而且巧合的是,這家藥企的物流部門在十天前發生了一起惡性殺人事件。新進的實習員工藏著菜刀到辦公室,砍死了包括部門經理在內的三個人。這些人,全部是經手這批進貨的工作人員。”
“”
“而且,這還沒完。被捕的實習生在昨天死在了當地警局里。死亡方式,與東京電視臺那幾位死者,幾乎一致。”
宮川智的呼吸停了幾秒,緊接著他又記起自己的最終目標。
“貨源地呢查到了嗎”
“查到了。”
高山魁斗用沙啞的聲音說。
“美國,亞拉巴馬州。”,n,