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是當警察和“窗”繼續追查下去,卻發現賣藥給明理會的人,早在兩周前就因為突發性腦出血,死在家中了。
線索,中斷了。
五條悟回到東京時,面對的就是這樣一個令人蛋疼的現狀。
這只是羂索使出的連環計中的第一步計劃。
對對對,你五條悟是能打,你們五條派的人都能打。但是若遇到找不到的敵人呢
有力使不上的感覺如何
當你們迫于總監會的壓力疲于奔命,盯著東京幾千萬人的時候哈,那可正是在其他地方做手腳的好時機。
“草藥應當是沒有問題的,問題出在安眠藥的原材料上。”
乙骨憂太把成袋的藥物樣品放在桌子上,然后補充說。
“只是現在我們完全不知道這些藥是哪里來的。”
不得不說,五條悟雖然被很多人說辦事不靠譜,但他作為咒術師的工作態度絕對是最積極的那一批。
剛一到東京,他就拉著唯一還待機的高級戰斗力夏油杰直奔東京醫科大學。
雖然總監會任命的統籌人是校長夜蛾正道,但是現在情報最靈通的絕對是山田憐子。
“用化學的方法檢驗,安眠藥的成分沒有任何問題,但是憂太和家入老師都發現西藥的原材料有詛咒痕跡。只是我們沒辦法查出更多。還有,這個是死者的組織液樣品。”
憐子一邊補充說著,一邊把裝著黑色液體的袋子展示給大家。
她的咒力感知已經沒救了,而咒力量豪橫的乙骨憂太和幾乎只能使用反轉咒力的家入硝子也不算敏銳。此時只有依靠五條老師的傳統藝能了。
五條悟已經摘了眼罩,掛在手腕上。
“差不太多。”
他又瞄了一眼桌山的一袋粉末和一袋黑色液體,“只不過一個是新鮮的,一個是殘穢。杰,你看呢”
“和疫病相關,這一點沒錯。而且”
夏油杰組織了一下語言,說道“惡意的氣息,非常的刻意。普通的疫病咒靈,只是天災而已。但是它,就像是為了殺人而生。”
“那就證明了我們之前的猜測是正確的”乙骨憂太說。
難道真的存在一個咒靈化的微生物實驗室
“很可能。”憐子贊同了他的想法,卻又潑了一桶冷水“但是現在我們遇到的最大問題,是怎么找出源頭。詛咒藥品的販賣,可是一直以來的調查死角。”
警方對付不了會咒術的賣家和買家,更沒辦法稽查這些含有詛咒又隱蔽的藥物。而輔助監督和“窗”滿大街的咒靈已經夠讓人頭疼了,誰還管這些每年被蘑菇毒死的人可比這多得多
“我十分鐘前剛剛問過伊地知先生,他說窗完全沒有任何線索。”
“確實難辦啊”
這種客觀上沒辦法解決的問題,連向來樂觀的五條悟也想不到好的解決辦法。
房間里一陣沉默。
正在這時,憐子冷不丁地說“仔細想想,我們真的沒有線人嗎”
她看向在座唯一一個當過反派的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