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夜蛾正道選擇了他最信賴的、最有能力的人。
輔助監督伊地知潔高,今年26歲,和五條悟、夏油杰一樣,都是憐子在東京咒術高專的大前輩。
但是很遺憾,他沒有術式,咒力只勉勉強強能夠得上咒術師的邊兒,即使努力一輩子也可能就是個三級的咒術師。更糟糕的是,他實在沒有什么運動細胞,協調性和反應速度一塌糊涂,就連駕照路考也是三次才通過。
因此,既沒有站樁施法的天賦,也不擅長格斗的伊地知潔高,最終無奈選擇了輔助監督這條路。
七年過去,不知不覺間,他竟然也已經變成了前輩和導師。
“新田小姐,相信你已經了解到咒術師的工作原則。有些事情并不適宜讓公眾知道,否則會引起不必要的恐慌。”
“是的。相關的知識,培訓師有講過。”
“我希望強調的是,普通人的線索的時候,不知道咒靈的存在他們不一定能明白窗的意圖。這一點,真的有必要考慮到。”
伊地知潔高搖搖頭,露出苦澀的神情。
“我們要更加謹慎地面對一切線索。比如村民們不會認為他們供奉的土地神會殺人,復仇怨靈的親屬反而會覺得這是善惡有報。而且大部分人對咒靈造成的異常現象并不敏感。”
對咒術師來說,每一份經驗都從生死之中得來。
但是對輔助監督來說,每一份經驗都從內疚和自責中得來。
新田明顯然還沒能明白這個道理。
她只是恍然大悟“原來如此,您選擇不讓窗預先篩選情報,是出于這種考慮啊。”
“還有另一個原因輔助監督不僅僅是總監會的監督,還要對咒術師的生命負責。如果是因為缺少情報而導致咒術師受害你會記一輩子的。”
“我明白了,謝謝您的教導。”
“所以你要用最大的心力,去讀懂它們,去發掘它們。”
伊地知潔高指了指顯示屏上的資料和文稿。
時間漸漸流淌,夜色更深,然后天空復又泛白。
神秘的疾病靜悄悄潛伏在不知多少人體內,而紛亂的傳言已在東京漸漸開始流傳。
家入硝子仍守在解剖室里。她在“詛咒醫學”方向上的兩名得意弟子,以及四十六名醫生則在東京醫科大學的檢驗室忙碌,與她一起嘗試聯合破解這未知詛咒的秘密。
“窗”在通宵達旦地運作。
兩位輔助監督,則沉浸在茫茫如大海般的資料里。
直到一通電話,將一切串聯起來。
那時天色已經泛白。
伊地知潔高喝下一杯清咖啡,捏了捏眉心。一夜過去,他看到電腦上的文字都出現了重影,但是新田明還能干勁滿滿。
他不得不承認論自己熬夜的水平,已經遠遠比不過十八歲的年輕人。
正當他想要繼續時,電話鈴聲響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