很多地方,其實都是沒有進行這種儀式的牧師的。
總之讓楚見微去做這樣的事情,也實在后知后覺地讓托諾城主感覺到不安起來說實在的,他們不會在戰爭結束之后被清算吧
不過這點憂心忡忡,沒有持續多久。
在托諾城主掙扎著要不要從溫暖的大床當中爬起來,和楚見微繼續商議的時候,他終究還是抵不過身體上的疲憊,和楚見微在臨走前施展的讓他好眠的睡眠魔咒,沉沉地困了過去。
楚見微也準備回屋休息。
今天太晚,就先歇在城主府為他準備的房間里了。
楚見微沒有留人守門他的屬下幾乎都調動到了戰爭當中,當然也需要休息。
不過這個時候,門外卻守著一道人影。
看清楚那正和罰站一般,站得筆直的身影,楚見微露出了一點很輕微的微笑來。
“塞繆爾。”楚見微走過去,攏起魔法袍,詢問道,“怎么站在這里風雪還很大,你可以進去等我。”
“嗯。”塞繆爾說,“進不進去都沒關系。”
我只是想第一時間看見你。
楚見微從他的身邊穿過,魔杖輕點,打開了門。
他望向塞繆爾的時候,露出了在月光之下,顯得格外蒼白細膩的面容來。楚見微發覺塞繆爾好像有一些心事,于是更詳細地詢問道,“有什么事,我可以幫忙嗎”
“戰后心理輔導。”
塞繆爾說。
楚見微說“好。”
事實上,楚見微在之前設立了專門的人手,來為這些作戰的士兵們戰后心理輔導。
按理來說,怎么也不應該是輪到他來做這件事的。
但是此時站在他面前的,是塞繆爾,也是他的學弟。
所以對于楚見微來說,他并不介意幫助他一下,甚至這會讓他更放心一點,“那你先進來。”
“還有哪里不舒服嗎”
楚見微一邊詢問著,一邊想起身,去給塞繆爾倒上一杯溫熱的蜂蜜水,可能他喝了之后,會好一些。卻忽然被塞繆爾握住了手腕。
“不是你給我做心理輔導。”塞繆爾的唇忽然間抿得很緊,他靜靜地盯著楚見微,忽然間開口道,“是我給你做。”
“嗯”
楚見微的確是怔了一下,還有一些沒反應過來,失笑道“塞繆爾,我”
便見塞繆爾忽然間站了起來。
輕輕地擁抱住了他。
塞繆爾現在已經長得很高了,也能輕易地將楚見微整個人都擁攬在懷中。
唇齒放在他的耳邊輕聲開口,似乎是有一些咬牙切齒的意味,“見微學長,你還記不記得,你也是今天參戰人員里的一名”
“參戰士兵需要休息和撫慰,你也同樣需要。”
塞繆爾問“在這種時候,你能不能多想一下你自己”
楚見微略微怔了一下,他的聲音仍然十分的輕緩,帶著一點安慰的意味道,“可是我現在很好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