楚見微看著低年級生極為乖巧的模樣。果然也并沒有說些什么,只是輕輕喊了一聲塞繆爾的名字。
阿斯是他弟弟的這件事情,總歸是要宣布出去的。
只是楚見微更心軟一點,想要給阿斯更多的適應時間,以便于他去處理一些身份上的轉換。
這次的步調的確有一些快了,只是效果也相當的顯著。那些隱約的議論和明面上的敵意已經消失在阿瑞格亞當中,對于阿斯而言,或許也并不能算是一件壞事。
所以對于這會特意來道歉的塞繆爾,楚見微的語氣,還是相當柔和的。
氤氳的霧氣從眼前的茶杯當中飄出,平淡勾勒出了楚見微那極為惹眼的美貌,他輕聲細語地對著塞繆爾道,“不必這么說,塞繆爾,我很感謝你對我的幫助。”
其實以首席閣下的手腕,只要他想處理這件事情,只會比他做的更加迅速而已。塞繆爾也很清楚這一點,所以在接收到來自首席閣下的夸獎的時候,他簡直整個人的頭上都要冒出一點霧氣來,面頰通紅。
目光有些游離地挪開了,落在了其他的地方。
塞繆爾小小聲地“唔”了一聲,很乖順地說道,“您太客氣了,見微學長。”
他這副模樣,看起來實在純情至極。仿佛楚見微只要伸出手去碰他一下,他都能直接半闔
著眼害羞的說不出話那樣。
也沒人猜測的到,此時的塞繆爾的眼睫垂落著,視線所落下的角度,僅能望見楚見微一段蒼白、十分修長漂亮的手指,還有從魔法袍中隱約透出的一截手腕。
而他此時腦海里想著的,又是怎樣曖昧的想法。
想要觸碰那只手。
想要用最輕柔的唇部去觸碰他的指尖,將那一截漂亮皙白的手指吞吐進柔軟的唇部里,用溫熱的唇,去觸碰那截手腕上的每一處,落下殷紅的顏色。
這種實在是無法被人窺探到的、帶著一點性幻想的想法,讓塞繆爾的臉色變得更紅了起來。看上去就像是楚見微只是和他說句話,塞繆爾都能害羞得不行。
在這種略微繾綣的幻想當中,塞繆爾難得在楚見微的面前走神,他只模糊地聽見楚見微對他說了些什么,塞繆爾這個時候,便只記得點頭了反正不管首席閣下對他提出了什么要求,他都會毫不猶豫地答應下來的。
當回過神的時候,塞繆爾甚至沒記住自己到底答應了首席閣下什么。
便見楚見微已經站起身了。
被深藍色的發帶所束縛住的銀色發絲也一下子傾瀉流淌,像是籠罩下來的綢緞又或者流動的月光,披散在肩頭,極為撩撥著他的視線。
而面前永遠完美無瑕、不可觸及卻讓他尤為想要玷污的首席閣下輕微頷首,說道,“我們走吧。”
塞繆爾不動聲色地跟上了楚見微。
塞繆爾在不犯蠢的時候,他的觀察力還是相當夠用的。比如這個時候,他很快意識到了楚見微的目的地是哪里
去找阿斯嗎
塞繆爾垂下了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