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們說不要天道。
他們做到了。
在這一剎那，席延兩眼發亮，心臟莫名地開始發燙，他甚至沒有去探究為什么能聽到那些聲音，那是誰的聲音
他只覺得激動，情緒前所未有的鼓鼓脹脹，就連血液都有種在沸騰的感覺。
不知道過了多久。
沸騰的情緒慢慢回落，席延終于回過神，下意識想要探索突然聽到的那些聲音，眼前突然湊進一顆布靈布靈，漂漂亮亮的小藍球。
小藍球伸出肉肉的小爪子，在他眼前揮了揮。
看他眼神恢復了焦距，長長松了口氣，好奇地問“席延，你剛剛想到什么了，竟然頓悟了，還一悟就悟了兩天呢”
聞言，席延一愣“頓悟”
小藍球點點頭“是呀，和你說著話，你突然就頓悟了。”
席延
他那哪是頓悟
也不對，或許也算頓悟。
席延瞇起眼睛，或許因為知道的線索足夠多，在深入思考時，觸發了更為深層的記憶。
比如，他那丟失掉的記憶
只不過，那些聲音明顯來源于不同的生靈，沒有一道聲音屬于他自己。
而且，那些聲音最終匯聚出來的那句話
席延目光閃了閃，對自己的記憶隱隱有了些猜測。或許“放棄天道，以眾生為上”這事，他在里面摻了一腳
自傲一點，他甚至可能是推動者。
當然，更為重要的是，根據種種相關聯推斷，他所聽見的聲音，應當是地球上曾經的生靈。
很可能還是另兩方天道治下呢
這么說來，小藍球成了吉祥物打手，指不定又有他一份功勞。
如此一推斷，席延看向小藍球的目光都更加溫和了，不是虧欠，而是多了一抹對自己人才有的溫度。
小藍球沒覺得有溫度
只覺得席延怪怪的，看得祂整顆球都毛毛的。
祂根本不知道席延腦子里想的是什么，只以為，席延不愿意提他頓悟的事。畢竟，席延頓悟的太過突然了，其中肯定有些特殊。
想到這，小藍球就有些心酸。
如果不是祂不能掌控地球，毫無實權，祂哪需要問，直接就能用大道法則探知到，哪像現在，啥啥都不行。
罷了，就算席延有秘密，祂和席延也是天下第一好。席延不愿意提就算了吧。
小藍球是個心大的天道，做下決定后，那點好奇心就散了，也不繼續追問，反而一屁股坐在案幾上，點著那張被席延寫滿字的白紙。
“席延，你頓悟這兩天，我巡邏完了地球，我家崽超努力的特別是華夏崽崽們，竟然抓了一大批秘境中人，掏出不少好東西呢”
比如，衣服發飾全部繳獲，換上統一的“制服”；
比如，按每個人貢獻出有價值的東西，隱秘、知識、修煉方法等等，換取每日食物；
比如，讓他們煉器、煉丹、制符換取更好的待遇；
總之，把幾百號人完全利用起來，休想白吃一口飯
和之前蜃境魂族的待遇，完全是天差地別
小藍球把自己說樂了“按他們這積極程度，等地球晉級到第二階段，璨燦文明這條件肯定又往前推動一大截了”
席延靜靜聽完，也沒再提頓悟一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