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噗咳咳咳”
幸虧季南楓及時轉頭,才沒把可樂噴到郁寧臉上,“我靠,你有病吧今天早上剛見過,你想個屁啊”
“郁大聰明,你做個人吧,蒼天大地都看著呢。今晚想我做噩夢嗎”
郁寧“”
破書,根本沒用。
郁寧塞給他包紙巾,“趕緊吃,吃完回去了。”
“你少說兩句騷話,我早吃完了。”
郁寧撇他,“不知好歹。”
“可算了吧,鄙人無福消受。”
季南楓悶頭吃面,時不時瞄郁寧兩眼。
他說屁話惡心我,怎么自己還不高興了神經病吧。
飯后,兩個步行回家。
九十年代的老式民房,郁寧家住101,季南楓在102。
季南楓擰開鑰匙,即便早有警惕,但還是沒能招架住這沉甸甸的熱情。
“季二火下來想搞死你爹嗎”
灰白哈士奇開心搖尾巴,壓在季南楓胸口上躥下跳。
季二火是季南楓初二那年,他爸送的禮物,美鳴其曰養只狗能看家。
但這蠢貨只能拆家。
起初。季南楓給狗起名“季二貨”,但郁寧嫌難聽,強行把狗證上的名字改成了“季二火”,熱情快樂,風風火火。
季南楓從地上坐起來,例行給季二火擼毛揉搓按摩,“也不知道郁寧今天抽什么瘋,怎么看都不正常。”
“哎行行知道了知道了,別他媽舔我,舔他去。”季南楓按住二火的嘴,強行從他臉上移開。
季二火是郁寧的無腦粉,最聽他的話,只要聽到郁寧的名字,就化身純種舔狗,擋都擋不住。
季南楓擼著二火,腦海中浮現出在面館時,郁寧和他對視的眼神。
郁寧平時對他愛答不理,永遠像欠他二百塊錢的樣子。
但剛才的他目光真誠,眼圈泛紅。他還咬了嘴唇,哪哪兒都是深情,就像是久別重逢,還有點生離死別的感覺。
而且,他居然還跟自己說“我好想你。”
我草
季南楓猛往衛生間跑,他洗了好幾遍臉,灼熱感才稍微降下來。
他看著鏡子前濕淋淋的自己,狂躁的心跳依然強烈。
媽的,他學蠱惑術了嗎
季南楓火急火燎撥通電話,響了十幾聲,那邊的人才接通。
“草我正開黑呢南哥你干毛啊”
接電話的人叫于天澤,和季南楓是光屁股長大的朋友。雙方父母早年相識,后合伙做生意,跟季南楓一樣,典型的富二代少爺。
剛上高一那年,在于天澤爸爸的安排下,倆人準備去讀北城最貴的私立學校,但開學前,季南楓執意轉到公立一中,于天澤繼續讀私校。
高三這年,于天澤的爸爸嫌兒子渾身臭毛病,便把他送去一中吃苦,兩個人目前同班。
季南楓“先別開了,我有大事。”
電話那邊能聽到游戲退出的生音,“咋啦”
“我有個好朋友,他現在有點麻煩。”
“你好朋友不就是我嗎”
季南楓不知怎么開口,“不是你,別的朋友。”
“草,你除了我還有別的狗”
季南楓憋著火,“滾蛋”
“行了南哥,有啥就跟兄弟說,不用藏著掖著。就你這操蛋德行,能有啥朋友,也就兄弟還稀罕你。”
季南楓“”
這傻逼,真欠揍。
季南楓說“郁寧今天來找我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