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為什么不聽我的命令呢”盧克慢慢走向僧侶們,“無論我說什么,你們都應該奉為圣言的啊我想要錢,你們就得給我籌措信仰金;我想要美女,你們就得給我去找年輕的處子;我可是盧克帕里薩爾現在我想要你們的皮,你們怎么敢違抗我的命令”
滿院僧侶,卻沒有一個人能扛住盧克的法力。
黑色的霧氣裹挾著幽暗的綠光,硬生生扛住了所有攻擊。
直至天邊的太陽逐漸開始降落,遠方傳來零星的馬蹄聲時。亞爾維斯才咽了咽口水,明白時間差不多了。
他從女兒擔憂的眼神中走了出去,在空曠的小廣場上大聲吼出了臺詞,“不管你是誰,你都不能在這片土地上為所欲為神主絕對不允許有人傷害祂的子民”
奄奄一息的僧侶們茫然抬頭。
“是、是亞爾維斯他怎么來了”
“快跑啊蠢貨十個亞爾維斯也打不過咳咳、盧克大人”
“不等等他手里拿的是什么”
“權、權杖”
亞爾維斯握著權杖,冷汗從額角滴落。
手中這柄權杖也是魔女大人給的,說是能夠短暫抵擋盧克一段時間。
只要在合適的時間出現,堅持到合適的人到達,未來就會變得一片光明。
這是魔女大人交代給他的話,亞爾維斯雖然恐懼黑暗的盧克,但他只能相信魔女大人。
他握著權杖,沖了上去。
僧侶們震驚于他的勇敢,遠遠觀望的人群記下了他的名字。
30級的歌者權杖的確比其余低等級的僧侶強一點,能在盧克面前勉強走過幾個回合。
然而很快,亞爾維斯就支撐不住。他按照魔女大人的吩咐,故意在一次攻擊中用權杖抵擋。
權杖碎成了渣渣,亞爾維斯被盧克打的遍體鱗傷。
“是你啊”盧克的眼睛已經完全看不見瞳孔了,他一步步朝亞爾維斯走來,“瑪麗安在哪里我好想再見見她”
瑪麗安在暗處死死捂住嘴,現在絕對不能出去,否則爸爸之前努力的一切都白費了。
盧克把亞爾維斯拽到了面前,“為什么要反抗我呢不聽從命令的,都要被吃掉。”
他張開了血盆大口。
就在此時,遠處突然傳來一道極為刺眼的光
巨大的劍尖破空而來,一下子砍斷了盧克的手
三名圣教軍從天而降,雪白的斗篷猶如真正的圣者,瞬間將無人能敵的盧克按到在地
“這里發生了什么”一名圣教軍擰著眉,將快要暈過去的亞爾維斯拽了起來,隨手補了個治愈魔法。
瞬間,一股暖流流入身體,亞爾維斯身上的傷竟然一下子全好了
當看見圣教軍們胸口的徽章時,亞爾維斯微微激動。
魔女大人說的果然都是真的尊貴的銀錫修院真的派人來了
銀錫修院最近出了大事,先是重要的古銅幣被人偷走,再是出發尋找的一隊人馬突然失蹤。
銀錫修院上上下下都感受到了陰謀的氣息,幾乎每個人都被調動了起來,隱秘又焦急的尋找著真相。
他們認定,這是一個針對神主的陰暗的計劃。
昆西原本正跟盧克暗渡陳倉,靜靜等候著“禮物”送上門來。
然而突然銀錫修院的主教大人下達了一道命令由于發現失蹤的那隊圣教軍曾短暫出現在尼尼徽鎮,所以即刻命令昆西派人前去打聽消息。
于是,回收“禮物”的行程直接變成了打探消息。
三名昆西的心腹圣教軍提早來到了尼尼徽鎮,剛巧趕上盧克的異變。
作為真正的強者,盧克在他們眼里連只螞蟻都不如。
“報告”按住盧克的圣教軍簡單查看一番,對著長官說道,“他好像是被污染了。”
給亞爾維斯施展完治愈魔法的吉恩冷冷看了過來,“那就凈化他,我要知道事情的真相。”
幾個光團朝盧克身上砸過去,神圣騎士雄厚的法力讓一層層的黑氣瞬間消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