起床就是八點二，現在離九點有五分鐘。
頭沒梳，鞋子沒穿。
“頭。”和說，示意給自己梳個花苞頭。
做頭的手藝是從給娃娃做造型練出來的，本來是順帶一學，沒想到現在成了打工技能，真技多不壓身。拿著離子梳和皮筋，簡簡單單就梳好一個花苞頭，考慮到鹿露的年紀，沒有梳油光水滑，一絲不亂，反倒刻意勾出幾率絲，再配上奧菲利亞與花的檸檬黃圈，飄帶墜下兩顆黃水晶蝴蝶，輕盈隨性。
與此同時，林泮拿來米白色的瑪麗珍皮鞋，蹲下來幫穿鞋子。
頭頂“簌簌”掉下什么東西。
他抬手去摸，被現了。
“對不起。”鹿露叼著油條，看見他頭上沾了點碎屑，慌忙伸手去拂，“別動。”柔軟的絲穿過手指，像風一樣絲滑，小心翼翼地撣走礙事的碎沫子，“好了，不吃這個了。”
怎么掉渣渣呢，掉人家頭上。
給酒店廚師一個差評
林泮做完，才起身道“沒關系的。”
“反正也吃飽了。”鹿露抹抹嘴，腳掌踩在柔軟的地毯，小羊皮的鞋底軟好不吃力，“走吧。”
“好的。”林泮拿上準備好的材料，跟著走出酒店。
外頭陽光明媚，今是個好氣。
王冠酒店在市中心的地段體現出了優越性，開到議室僅僅分鐘。
林泮提前投影出通行證，機器人識別后拐上封閉路段，又過兩道安檢才順利停車。
車輛停穩后，司機沒有下車，鐵姨先下去看了看，確認沒有題才比個手勢，林泮下車開門，讓鹿露下來。
有所聯想“安檢這么嚴格，是有什么人物嗎”
“也可能是談的內容很重要。”林泮撐起遮陽傘，將的身形罩住半。
鹿露一臉微妙地抬起頭。
這好像是政府部門，建筑外立面中規中矩，在頂部看見一二飛檐斗拱的設計，但不是仿古建筑，而是純白色的未來科技風，融合挺好。走進門，玄關處是安檢隔間，能容納人，兩邊是裝飾性的投影，左邊一池荷花，粉嫩嬌艷，右邊一樹杏花，純白暇。
鹿露看見一個明顯的攝像頭轉向自己，屏幕跳出“人臉識別中”，隨后彈出“通過”的提示。
安檢門打開了。
工人員早早就在候，見到過了安檢，就迎上來帶路“鹿小姐您好，是這次座談的工人員，議安排在三樓議室，您這邊請。”
“哦，好
。”鹿露跟著他走。
廳很空曠，瓷磚是淺灰色的，墻壁是乳白色的，墻上的熒屏播放著宣傳片，不是關于奧運的體育精神，就是同一個地球的和平號召。
巨的顯示屏后面就是扶梯，一直坐到三樓。
又一道安檢門。
這里就要嚴格多了，鹿露本人是過一下機器檢測，林泮、鐵姨和于二被帶到房間里搜了個身。
即便如此，也有林泮跟著進了議室，他人能在外面候。
“這是要來人物啊。”鹿露一邊和他交頭接耳，一邊尋找自己的位置。
座談的格局簡單明了，前面主席臺，左右兩邊三排座位，在左手第一排最后一個位置，有自己的名字。這可比讓座位方便多了，鹿露如釋重負地坐下，林泮就坐到后面的秘位上。
兩分鐘后，熟人來了。
“你到的挺早。”東方康拿起自己靠近主席臺的名牌，隨手擱在倒數第二的位置，坐了鹿露的鄰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