梁正烽看見了,緊張問“你的手怎么了”
“昨天被石子刮的,掉了點皮,沒事。”
看著嬌滴滴的女孩子,誰能想到這么耐糙。
梁正烽也沒說話,起身出去了,過了一會兒,他回來,手里多了一瓶碘伏,一卷軍用傷口貼。
這是他從車上拿來的。
蘇月禾靜靜看著他幫自己處理傷口,有些小感動“我平時糙慣了。”
梁正烽握著她細嫩的手,也沒發現她手上有疤痕,“你的手看著不像能干活的。”
那是因為她用宗門的疤痕膏把傷疤都撫平了。
“烽哥。”她喚他。
梁正烽把傷口貼纏好,他輕輕應了一聲“怎么了”
“我們新房的石材已經準備好了,等秋收后就開始建。”
梁正烽懂她的意思,他笑了“沒房我們也可以結婚的。”
蘇月禾“我媽想讓我們在過年之前結婚,沒有新房,到時候連住的地方都沒有。我們計劃先建三間門瓦房出來。”
“需要我給我們未來的新家做些什么嗎”
我們的新家
梁正烽說完,蘇月禾忍不住笑著搖了搖頭“不用。”
“你們木材訂了嗎我來訂木材。”
“木材和瓦都是我爸媽去訂的,這個我們就不操心了。”
梁正烽幫她處理好傷口,他把碘伏遞給她“這個你拿回家去用。平時磕磕碰碰的在所難免,但一定要及時消毒。”
蘇月禾沒有拒絕,她把碘伏收進自己的挎包里。
吃飽后,休息了會兒,他們開始玩風箏。
梁正烽帶來的風箏,是他用報紙和竹子做成的,就一個簡單的菱形和幾條飄帶。
別看它丑丑的小小的,但迎風飛起來,放的老高老高,比公園里其他人都要高。
蘇月禾是第一次放風箏,她沒有經驗,梁正烽手把手教她,帶著她怎么逆風飛翔,怎么牽扯抖動,怎么一點一點慢慢松手送線。
“你不能一口氣全松了,你得慢慢松開,送一段等有風的時候再送一段。”
梁正烽教的好,蘇月禾學的也快,關鍵是今天有風,一陣接一陣的,很是涼爽。
放了一段,蘇月禾迎風跑回頭“烽哥快掉了”
梁正烽握著她手,“往這邊扯一扯,對這樣用力不會掉,放心大膽地飛。”
結果,風箏還是掉了下來。兩人都忍不住笑了。
梁正烽打算修整一下風箏,蘇月禾蹲在旁邊看著。
他問她“月禾,上次問你,結婚后隨軍的問題,你考慮怎么樣了”
家屬區剛好有一套挨著他姐姐家的院子空出來,他姐比誰都著急,想讓他們領證后,盡快把房子分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