萬籟俱寂,舒然穿著淺紫色的睡衣,打著手電筒站在樓下,對著越來越近的他,喜笑盈腮地揮了揮手。
席策遠剛停下,還沒從車上下來,舒然就雀躍的撲進他懷里,
女孩身上的馨香混著淡淡的花露水味將席策遠包裹,他氣質沉穩冷峻,眉眼清冽,半側著身體抱住她,輕聲跟她商量“我先下來”
舒然搖搖頭,“我等你好久了。”然后微仰著頭直勾勾的看著他。
席策遠半垂著眼眸,低頭在她嘴角落下一吻。
手電筒的光隨之熄滅,漆黑涼爽的室外,呼吸顯得有些灼熱,女孩主動摟住青年脖頸,踮起腳親昵,粉潤的唇瓣慢慢變成嫣紅色,最后無力的松開手,把滾燙的臉埋在他懷里,悶聲說
“明天大暑。”
“嗯。”席策遠眸色柔和,手在她后背輕輕摩挲。
黑暗中,舒然抬起臉,眼睛明潤透亮,“早點來哦。”
“好,蚊子多,快上去。”
席策遠在原地看著她上樓,過了一會,從三四樓的窗戶里打下一道光,隨意晃了一下。
青年嘴角勾起一個弧度,站到光束里揮揮手,等光消失后才騎車離開。
舒然輕手輕腳的拉開門,換鞋的時候,舒弈的房門從里面打開,抱著手靠在門邊幽幽嘆了口氣。
“哥。”舒然小步挪動他面前。
舒弈胡亂的拍拍她的頭,“背挺起來,干嘛這么心虛。”說完打著哈欠回去繼續睡覺了。
席策遠回家后敲響了父母的房門,陳薇和席長明本來已經睡下,聽見敲門聲又醒過來。
陳薇迷迷糊糊的問“怎么了”
“有件事要跟你們商量一下。”
聽兒子語氣認真,陳薇和席長明打開門,一家三口坐在桌邊開家庭會議。
席策遠正色說“你們之前說,在我出生的時候釀了一壇酒,想在我結婚的時候拿出來喝,我明天要去舒家,想提前把這壇酒帶過去,可以嗎”
他昨天就想跟他們說,但廠里出事,現在才到家。
陳薇被這個消息砸暈了頭,前幾天兒子才跟他們說過,他和舒然在處對象,明天就正式上門,那下一步是不是就要定下來了
想到這,陳薇也不困了,笑瞇瞇的應聲“可以啊。”
席長明對這事也沒有異議,“也好,這樣能表示咱們家的看重,等明天我去你奶奶家把酒拿回來。”
暴雨過境后的夜晚,蟬鳴沉寂,舒然一覺睡到自然醒,起床伸了個懶腰,開門走出房間。
舒弈坐在餐桌旁,一邊吃早午飯一邊翻看報紙,看見她出來,走到廚房端出在鍋里溫著的肉沫蛋羹。
舒然洗漱完倒了杯溫水,坐到餐桌旁拿著勺子慢吞吞地吃蛋羹。
與此同時,席策遠來到百貨商店,挑選第一次上門拜訪的其他禮物。他表情莊重的站在百貨商店里,視線在貨架上掃蕩。
離開時,他手上提的滿滿當當,惹得不少人回頭看他。
席策遠把東西綁在自行車后座上,外面用東西罩住,省的掉出來。
回家之后,他清點了一番,覺得還是不夠,又去補了點。
陳薇怕耽誤兒子事,一大早就催促丈夫去婆婆家拎酒,但緊趕慢趕,回來的時候也已經不早了。
席策遠帶著禮物敲響舒家的門,雖說他以前來過許多次,但這次意義非凡,他心里有些許緊張。,,